他竟然不受控制地開始補全那張照片之外的畫面。
他腦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就在今天下午,就在那個散發(fā)著汗酸味的下鋪,王賢朱那粗壯黝黑的軀體是如何像野獸一樣壓在靜瑤身上。
他想象著靜瑤那雙穿著純潔白絲襪的修長美腿,是如何被那個粗鄙的男人死死地折疊到胸前,承受著那種狂風驟雨般的野蠻搗弄。
他甚至能幻想出那不堪入目的水聲,聽到靜瑤在被內(nèi)射的那一瞬間,發(fā)出的那一聲顫抖、下流而又滿足的悲鳴。
“呼……呼……”
張東元的呼吸突然變得異常粗重起來。
在黑暗的被窩里,他絕望而驚恐地發(fā)現(xiàn),隨著腦海中這個荒唐、惡心、充滿了極致背德感的ntr幻想越來越清晰,他大腿內(nèi)側(cè)那個剛剛才宣泄過不久、原本應該處于疲軟狀態(tài)的器官,竟然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蘇醒。
而且,以一種違背了生理常理的速度,迅速脹大、堅硬如鐵,滾燙地、死死地抵在了靜瑤那溫軟的臀縫間。
“張東元……你他媽的到底是個什么怪物……你簡直是在犯賤??!”
張東元在心里咬著牙,瘋狂地、歇斯底里地咒罵著自己。
屈辱的淚水順著他的眼角大顆大顆地滑落,滲入柔軟的枕頭里。
他是真的想哭,那種自己視若生命的愛人被一個底層流氓隨意糟蹋的痛楚,真切地撕扯著他的心臟,讓他痛不欲生。
可是,生理上的反應卻像是一個響亮的耳光,毫不留情地抽在他的臉上。
他恨那個狗日的王賢朱,恨他不擇手段弄臟了靜瑤;但他此刻更恨這個下賤的、毫無底線的自己。
自己的未婚妻被別人那樣蹂躪、被別人內(nèi)射,他不僅沒有去拼命,反而因為這種被戴綠帽的恥辱刺激,在黑暗中硬得發(fā)疼。
硬得連絕望的眼淚,都無法澆滅那股扭曲、變態(tài)的邪火。
悲哀的眼淚與高漲的畸形肉欲,在這個寂靜的夜里,完成了最荒誕的交融。
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生理與心理雙重折磨的撕扯。張東元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從那具依然散發(fā)著誘人氣息的軀體旁抽離出來。
他拿起被扔在一旁的手機,屏幕幽藍的光照亮了他那張布滿淚痕卻又扭曲著情欲的臉龐。
他的手指劇烈顫抖著,點開了那個“404父子局”的群聊。
在這窒息的深夜里,他做出了一個連他自己都覺得不可理喻的舉動。
他將王賢朱發(fā)在群里的,所有關(guān)于靜瑤不堪入目的照片和視頻,一張不落地、全部點擊了保存。
隨后,他像個見不得光的幽靈,光著腳走進了酒店寬敞明亮的浴室,反鎖了那扇磨砂玻璃門。
坐在冰冷的馬桶蓋上,張東元點開了手機相冊。
屏幕里,王賢朱那粗壯黝黑的巨物正在靜瑤那紅腫的通道里野蠻進出,靜瑤那破碎而下賤的嬌喘聲,在安靜的浴室里顯得格外刺耳。
張東元一邊流著屈辱的眼淚,一邊伸出手,握住了自己那根脹痛發(fā)紫的器官,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
他看著視頻里未婚妻被別人蹂躪的慘狀,腦海中不斷咀嚼著自己被戴上綠帽的殘忍事實。
這種將男人的尊嚴踩在腳底來回摩擦的背德感,化作了一劑致命的猛藥。
視頻的進度條在跳動。
“嗚嗚……不要了……太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