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突如其來的表白,像是一把溫柔的刀,直直地插進了王靜瑤那顆被愧疚填滿的心臟。
還沒等她開口回應,張東元的手已經(jīng)順著她的脖頸滑落,停留在她那件黑色長款羽絨服的拉鏈上。
“脫了吧。讓我好好看看你。”
伴隨著金屬拉鏈滑動的細微聲響,張東元的動作變得緩慢而堅定,他一點點地剝開她外層的防備。
王靜瑤的身體不可遏制地戰(zhàn)栗起來。當羽絨服被褪下,露出里面那件寬松的淺灰色衛(wèi)衣時,她那種做賊心虛的恐慌感達到了。
她看著張東元那雙平時總是清澈見底、此刻卻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眼睛,心臟狂跳不止。
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了?
不,不可能的。
他怎么會知道?
自己明明已經(jīng)換了衣服,照片里也沒有露臉,而且他剛才一直在酒店等她,根本不可能看到男寢里發(fā)生的事情。
這只是一次普通的約會親熱而已。
王靜瑤在心里拼命地安慰著自己,強行壓下那股想要逃跑的沖動,任由張東元的手指,探向了她衛(wèi)衣的下擺。
酒店房間里厚重的遮光窗簾緊緊拉著,只留著床頭幾盞昏黃的氛圍燈。
張東元的手指骨節(jié)分明,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沉穩(wěn)力量,輕輕捏住了王靜瑤那件淺灰色衛(wèi)衣的下擺。
王靜瑤的呼吸瞬間停滯了。
她本能地想要伸手去按住衣擺,想要阻止這一切的發(fā)生,但在張東元那雙深邃而泛紅的眼眸注視下,她那點可憐的力氣就像是撞在銅墻鐵壁上的棉花。
“東元……有點冷……”她試圖用一種嬌怯的語氣做最后的掙扎。
“開了暖氣,不冷。聽話,手抬起來?!?/p>
張東元的聲音低沉得仿佛從胸腔深處發(fā)出來的一樣,帶著一絲隱忍的顫音。
他沒有任何停頓,雙手穩(wěn)穩(wěn)地向上發(fā)力,將那件寬大的衛(wèi)衣順著王靜瑤的身體曲線,一點點地剝離。
隨著衛(wèi)衣被從頭頂褪去,王靜瑤的上半身只剩下一件純白色的純棉內(nèi)衣。
由于剛才在男生宿舍里被王賢朱狂暴地揉捏了兩個半小時,加上孕期激素的刺激,她那對原本就傲人的雙乳此刻漲得驚人。
白色的罩杯幾乎兜不住那份沉甸甸的豐盈,邊緣被勒出了一道充滿肉欲的深深溝壑。
張東元那雙平時總是帶著陽光與溫柔的眼睛,此刻就像是一臺冰冷、精密的高倍掃描儀,不放過她身體上的任何一絲細節(jié)。
很快,他的視線便定格在了第一個破綻上。
那是王靜瑤自己根本無法通過鏡子察覺到的視覺盲區(qū)。
就在她白皙纖長的天鵝頸最上方,下巴底部的陰影交界處,赫然印著一個新鮮的、甚至還在微微發(fā)紫的草莓吻痕。
那個痕跡的形狀并不規(guī)則,周圍的肌膚還有些輕微的紅腫,顯然是被人用很大的力氣,帶著一種近乎啃咬的野蠻方式強行吸吮出來的。
張東元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緊,連呼吸都牽扯出鉆心的疼痛。
他太清楚這個吻痕是怎么來的了。這絕對是那個男人在某種特定的姿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