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瞬間,王靜瑤就像是聽到了某種圣旨。
她不僅沒有躲避,反而像一個急需氧氣續(xù)命的溺水者,猛地揚起下巴,主動閉上雙眼,吐出了那條滑膩粉嫩的香舌,急切地湊了上去。
王賢朱毫不客氣地一口將她的舌頭連同大半個嘴唇含進了口中,死死地吸吮、纏繞。
這不僅僅是一個吻,更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封堵。
在嘴唇被徹底封死的同一秒,王賢朱的下半身爆發(fā)出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
他架著靜瑤的那條腿,腰部如同裝了馬達一般,開始朝著那已經敏感到了極點的深處,發(fā)起了最狂暴的向上猛頂。
“砰!砰!砰!”
“嗯嗯……嗯唔……”
劇烈的沖撞讓靜瑤想要放聲尖叫,但她的嘴巴被王賢朱死死堵住,所有的浪叫、悲鳴和求饒,都被硬生生地憋回了喉嚨里,只能發(fā)出一陣陣沉悶而絕望的鼻音。
她的雙眼猛地瞪大,眼白上布滿了紅血絲。
那種被徹底貫穿、深處不斷被猛烈撞擊的恐怖快感,加上口腔被封死帶來的缺氧與窒息感,將她的感官推向了一個人類能夠承受的絕對頂峰。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瘋狂深頂中,王賢朱的喉嚨里發(fā)出了一聲野獸般的低吼。
噴發(fā),再次降臨。
即便相隔不到十分鐘,那股蘊含著恐怖熱度與容量的白濁,依然如同高壓水槍般,兇悍地泵入了靜瑤的體內。
“唔唔唔——”
靜瑤的身體像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
滾燙的液體源源不斷地沖刷著她那由于懷孕而變得異常柔軟的子宮頸,那種仿佛要將她內臟徹底融化的熱度,讓她的大腦瞬間短路。
她想要退縮,想要逃離這可怕的灌注。
但王賢朱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
他一只手死死鎖住她的后腰,另一只手緊緊抱住她那條架在半空的腿。
他的身體像一堵無法逾越的鐵墻,將靜瑤死死地釘在自己身上,不讓她離開半分,硬生生地逼迫她吞下每一滴滾燙的賜予。
又是一分多鐘的漫長噴射。
鐵皮柜里。
張東元雙目圓睜,眼角甚至因為過度用力而裂開了一絲細微的血口。
他看著未婚妻那張被吻到變形的臉,看著她因為深處被狂灌而劇烈痙攣的小腹,看著她那無力垂落、卻又本能般抓緊男人后背的雙手。
那是徹底的臣服,是靈魂與肉體雙重被擊潰后的完全依附。
一股比剛才還要猛烈十倍的絕望與荒謬感,如同海嘯般席卷了張東元的所有神經。
他原本試圖用“靈魂伴侶”來欺騙自己的最后一道防線,在這個堵嘴狂灌的殘忍畫面前,轟然倒塌,碎成了齏粉。
沒有任何觸碰,甚至連大腦都沒有下達指令。
張東元那條早已經泥濘不堪的牛仔褲里,那根飽受折磨的器官,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劇烈的痙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