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止了動作,粗魯?shù)貙㈧o瑤從側躺的姿勢拉了起來。
“老婆,老公今天真有點累了?!?/p>
王賢朱一邊喘著粗氣,一邊將靜瑤按在了床上。他命令道:“轉過去,跪好。
這次你自己動?!?/p>
這是一個充滿絕對服從與屈辱意味的指令。
王賢朱盤腿坐在床上,雙手穩(wěn)穩(wěn)地扶住自己那根依然堅挺、甚至因為長時間充血而泛著可怕紫紅色的巨物。
而王靜瑤,這個h大古典舞系高高在上的白天鵝,此刻卻像一個最卑賤的女奴,乖順地轉過身,背對著王賢朱,雙膝跪在那張發(fā)黃的床單上,雙手撐在前方,擺出了一個標準的狗交式后入姿勢。
“往后退,吃進去?!蓖踬t朱的聲音透著一種不容違抗的威嚴。
張東元的眼睛瞪得快要裂開了。
他看到了這輩子最不可思議、也最讓他感到靈魂戰(zhàn)栗的一幕。
靜瑤咬著紅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深切的羞恥,但她的身體卻沒有任何猶豫。
她微微翹起那挺拔飽滿的臀部,主動向后挪動著身體,對準了那根可怕的巨物,一點一點地、將自己主動送了上去。
“噗嗤……”
隨著她向后挺送的動作,那根粗大的柱體再次毫無保留地撐開了她泥濘的通道。
“對,就是這樣。自己前后擺,動起來?!蓖踬t朱冷酷地下達著指令。
接下來發(fā)生的畫面,徹底粉碎了張東元的世界觀。
靜瑤竟然真的開始依靠著自己的力量,前后擺動著臀部。
每一次向前,都是一次主動的抽離;每一次向后退,都是一次將自己狠狠釘在那根巨物上的自我貫穿。
“啊……好深……嗯……”
她一邊主動地迎合著,一邊發(fā)出陣陣難以自控的浪叫。
在這個姿勢下,她不僅要承受著身體上的極致快感,還要承受著主動索取的巨大羞恥。
但正是這種羞恥感,讓她的情欲如同火上澆油般,燃燒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啪!啪!啪!”
床單被她抓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褶皺。她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機器,瘋狂地向后撞擊著王賢朱的胯部。
看著未婚妻如此主動、如此不知廉恥地去迎合另一個男人,張東元躲在黑暗的202房間里,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可是,他發(fā)現(xiàn)自己心里竟然沒有了憤怒。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無力感,以及一種近乎變態(tài)的膜拜!
五十分鐘!
這是第二輪的第五十分鐘!
如果算上之前在走廊偷聽的前戲,以及第一輪的三十分鐘,王賢朱這個底層混混,今天晚上在這個一百塊一晚的破賓館里,已經(jīng)整整折騰了將近一個半小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