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個人向后仰倒在床鋪上,渾身的肌肉都在因為過度消耗而微微顫抖。
而靜瑤,依然保持著那個趴在床上的姿勢,像一具被抽干了靈魂的絕美布偶,身體還在無意識地偶爾抽搐一下,任由那些來不及吸收的渾濁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根部緩緩流淌,滴落在發(fā)黃的床單上。
黑暗的202房間里。
張東元緩緩地收回了貼在墻上的身體。
他沒有再像剛才那樣嫉妒、痛苦或者悲憤。他的眼神中,只剩下一種看破一切的麻木,以及對隔壁那個男人深深的敬畏。
他跌坐在滿是灰塵的墻角,聽著隔壁傳來的粗重喘息聲,嘴角扯出了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慘笑。
這場長達五十多分鐘的第二輪交歡,徹底摧毀了張東元心中最后的一絲驕傲。
他不僅接受了自己被戴綠帽的事實,甚至開始在這個畸形的食物鏈底端,為那個將他未婚妻徹底征服的王者,獻上了最卑微、最病態(tài)的頂禮膜拜。
202房間的黑暗角落里,張東元像一灘爛泥般癱坐在粗糙的地毯上。
隔壁203房間里,王賢朱那如同拉風箱般粗重的喘息聲,正透過薄薄的墻壁清晰地傳過來。
長達一個多小時的高強度沖刺,即便是一頭真正的野獸,此刻也該到了體能透支的邊緣。
張東元緩緩地閉上了酸澀的雙眼。
結束了。他在心里對自己說。
他已經(jīng)見證了未婚妻最不堪、最狂野的一面,也在這場堪稱折磨的偷窺中,完成了兩次狼狽的釋放。
他現(xiàn)在的身體就像是被徹底掏空了一般,連動一動手指都覺得費力。
那根一直處于高度緊繃狀態(tài)的器官,此刻已經(jīng)徹底疲軟、冰冷地蟄伏在泥濘的西裝褲里,再也無法產(chǎn)生任何一絲一毫的悸動。
他準備休息幾分鐘,等雙腿恢復了知覺,就悄悄離開這個散發(fā)著霉味的破賓館。
然而,就在張東元以為今晚的荒誕大戲已經(jīng)徹底落幕的時候,隔壁的寂靜中,卻突然傳來了一個細微的、帶著濃濃春意的聲音。
“賢朱……”
那是王靜瑤的聲音。
那聲音里沒有經(jīng)歷了一場惡戰(zhàn)后的疲憊與求饒,反而透著一種食髓知味般的黏稠,以及一種欲求不滿的嬌嗔。
“嗯?怎么了老婆?是不是被老公弄得太舒服,不想起來了?”王賢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慵懶,似乎正趴在她的身上享受著事后的余韻。
“不是……”
靜瑤的聲音變得更低了,帶著幾分難以啟齒的羞澀,但更多的,是一種被徹底打開了身體開關后的放縱。
“我……我還要……”
這輕飄飄的三個字,猶如一記晴天霹靂,在張東元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他猛地睜開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
還要?!
整整一個多小時的狂轟濫炸,兩次毫無保留的滾燙內(nèi)射,換做任何一個正常的女人,此刻恐怕早已經(jīng)連路都走不動,沉沉睡去了。
可是靜瑤,他那個從小連大聲說話都會臉紅的未婚妻,竟然在經(jīng)歷了這些之后,主動開口索要第三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