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纖細的鎖骨,到柔軟的腰窩,再到飽滿的臀肉。他探索著她身體的每一個部位,動作緩慢、細致,帶著一種讓人頭皮發(fā)麻的珍視。
每當那粗糙的掌心撫過一處,靜瑤便極其默契地扭動身軀去迎合他的觸碰。
當他揉捏她腰窩時,她舒服地瞇起眼睛,毫不吝嗇自己的贊美:“嗯……老公的手……摸得我好舒服……”
他的手滑到了她的大腿內(nèi)側,在那光潔的皮膚上輕輕摩挲。
靜瑤十分自然地將雙腿分得更開,不僅沒有阻攔,反而用膝蓋內(nèi)側輕輕蹭了蹭他的手腕,眼神里滿是毫不掩飾的渴望:“往上一點……里面好空……”
他低下頭,嘴唇順著她的腹部一路向下,親吻著她的膝蓋。
靜瑤隨著他落下的吻,小腿不由自主地微微蜷縮,腳背繃直,發(fā)出滿足的輕哼。
最后,他握住了她那只完美的玉足。
常年練習古典舞,讓她的足弓呈現(xiàn)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彎曲美感,而那十根腳趾更是生得極為精巧,如同剝了殼的菱角般圓潤白皙,指甲透著健康的粉嫩色澤,甚至連一絲死皮或老繭都沒有。
王賢朱像是對待世間最珍貴的糕點,將那顆粉嫩瑩潤的大腳趾含進嘴里,用溫熱的舌尖細細地裹弄、吮吸,隨后又依次滑過其他幾根圓潤的腳趾,在指縫間靈活地挑逗。
伴隨著他舌尖的挑逗,靜瑤的十根腳趾在他的口腔里舒服地蜷縮、舒展。
她半支起身子,看著他癡迷的模樣,臉頰緋紅,嬌喘著配合他吸吮的節(jié)奏,用腳心輕輕踩了踩他的下巴。
“別……賢朱好癢,你好變態(tài)啊……”靜瑤紅著臉,腳趾在男人的口腔里不受控制地蜷縮了一下,想要把腳縮回來。
“我就喜歡,你身體的每個部位我都喜歡?!蓖踬t朱含糊不清地嘟囔著,將她的腳掌按向自己的臉頰,舌頭在她的腳心輕輕刮擦,惹得靜瑤發(fā)出一陣陣難耐的嬌笑和喘息。
這種長達十幾分鐘的、毫無遺漏的全身探索,與其說是在做前戲,不如說是一種極致的愛撫。
靜瑤的身體在男人的唇舌和粗糙雙手的游走下,仿佛被點燃了一簇簇微小的火苗,那種被完全珍視、被徹底捧在手心里的感覺,讓她的理智開始成片成片地坍塌。
當王賢朱的吻終于再次回到她的臉頰上時,靜瑤已經(jīng)徹底軟成了一灘水。
她主動伸出雙臂,像藤蔓一樣死死地勾住了王賢朱的脖子,將他拉向自己。
兩人的嘴唇,在空氣中毫無縫隙地貼合在了一起。
這是一個長達五分鐘的、極度深情的擁吻。
而在距離大平層幾百米外的經(jīng)管學院階梯教室里,張東元正坐在最后一排的座位上,通過隱蔽的手機屏幕,死死地盯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幕。
8k超高清的攝像頭,將這個畫面極其殘忍地、毫無保留地撕裂在他的眼前。
視覺上的反差,大到了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感到三觀炸裂!
屏幕里的王賢朱,全身赤裸。
他的皮膚是那種常年風吹日曬的暗沉與粗糙,甚至背上還有幾顆青春痘留下的暗瘡印;
他的身材有些發(fā)福,腰間帶著一點贅肉;因為這一個多月的頹廢,他腦后的頭發(fā)有些長了,被他隨手扎成了一個極其滑稽且猥瑣的小馬尾。
而他的胯下,那根因為極度興奮而紫紅發(fā)亮、青筋暴起的無與倫比的巨物,正猙獰地挺立著,與他那副猥瑣丑陋的模樣形成了一種令人作嘔的結合。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粗鄙、丑陋、像是在泥潭里打過滾的猥瑣男,此刻懷里抱著的,卻是這個世界上最完美的尤物。
靜瑤的肌膚白皙得晃眼,白里透紅,乳頭和嘴唇粉嫩欲滴,那沒有一絲雜草的白虎名器在燈光下泛著光澤,就連她散落在枕頭上的每一根頭發(fā)絲,都透著一種高不可攀的精致。
可是,就是這樣一位仿佛應該被供奉在水晶罩里的仙女,此刻卻緊緊地抱著那個丑陋男人的頭。
在長達五分鐘的擁吻里,靜瑤不僅沒有一絲一毫的嫌棄,反而抱得極緊,仿佛生怕男人離開她一秒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