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次久旱逢甘霖的沖動,卻沒想到,他的高貴校花,為了能夠肆無忌憚地承受他的內射,竟然偷偷去買了這種昂貴的長期避孕藥!
一種前所未有的雄性虛榮心和病態(tài)的滿足感,瞬間填滿了王賢朱的整個胸腔。
他激動地一個翻身,將靜瑤半壓在身下,雙手捧起她那張在微光下顯得愈發(fā)嫵媚動人的臉龐。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王賢朱的聲音興奮得甚至有些發(fā)抖,他用粗糙的指腹摩挲著靜瑤紅腫的嘴唇,語氣里透著一股得了便宜賣乖的下流與狂妄:
“老婆,你肯定是心疼我,為了滿足我,才特意去吃這種藥的吧?”
他故意湊近她的耳邊,壓低了嗓音,用那種充滿泥土氣息的粗俗話語挑逗著她:“你知道的,我最討厭戴那個破玩意兒了。
隔著那層橡膠膜,我就覺得沒法和你真正的肉貼肉,爽感少了一大半?!?/p>
“而且……”
王賢朱的手指順著靜瑤的腰線緩緩下滑,停留在那個剛剛被他反復征服過的地方,“如果不射在里面,我的那些精華,就不能留在里面好好滋養(yǎng)老婆的妹妹了。你說是不是,嘿嘿……”
聽著這番粗鄙、下流、卻又精準戳中她心底隱秘渴望的話語,靜瑤的臉頰燙得驚人。
她沒有反駁他那句“為了滿足我”,因為在她的潛意識深處,她自己也分不清,吃下那顆“潘多拉魔藥”,究竟是為了討好這個粗暴的男人,還是為了滿足自己這具早已經被徹底喂熟、極度渴望被填滿的身體。
她選擇了用疲憊來逃避這個尖銳的問題。
“唔……好累啊……”
靜瑤沒有表示贊成,也沒有表示反對。她只是伸出柔軟的雙臂,摟住王賢朱的脖子,將他拉回自己的身邊,聲音慵懶而沙啞地撒著嬌:
“剛才在落地窗前站了那么久,我的腿到現(xiàn)在都還是酸的。睡吧……明天上午還有專業(yè)課呢?!?/p>
這是一種默許。也是一種徹底向這具墮落肉體投降的休戰(zhàn)號角。
“好,睡覺。老婆辛苦了。”
王賢朱心滿意足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個深吻,重新躺好,將她緊緊地鎖在自己的懷里。
夜色漸漸深沉。
在這個屬于張東元的、四百多平米的頂級奢華牢籠里。
王靜瑤和王賢朱,這對從顏值、氣質到階級都充滿著巨大撕裂感的男女,極其自然地糾纏在一起。
靜瑤的一條腿搭在王賢朱的腰上,雙手緊緊地環(huán)著他的胸膛;而王賢朱則像個護食的野獸,下巴抵在她的發(fā)頂,一條粗壯的手臂死死地攬著她的纖腰。
他們的姿勢是那么的親密、自然,曖昧到了極致。
就像是前陣子在“錦繡江南”那間808出租屋里,那些日日夜夜相互依偎著取暖的時光,被完美地復刻到了這張價值幾十萬的大床上。
他們睡得如此香甜、如此心安理得,仿佛在這個世界上,他們才是最天造地設、最名正言順的一對恩愛夫妻。
而在他們頭頂,那顆隱藏在水晶吊燈縫隙里的8k微型攝像頭,正閃爍著極其微弱的紅光,靜靜地、忠實地記錄著這場背德盛宴的最后余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