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等、等一下!”
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沈貝貝猛地抓住了王賢朱那只作亂的手。
她瞬間切換成了一副楚楚可憐、委屈到了極點的模樣,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聲音里帶著一種足以融化鋼鐵的哭腔和哀求:
“我……我今天真的來那個了……雖然還沒完全流出來,但我肚子已經(jīng)痛了一整天了!你要是現(xiàn)在進來……會……會大出血的,會弄得你滿床都是血的!”
沈貝貝一邊哭著,一邊拼命地搖頭,那副柔弱無助的樣子,配合著她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龐,確實有著極強的殺傷力。
王賢朱的動作僵住了。
連續(xù)幾天被同樣的借口打斷,他眼底閃過一絲煩躁和懷疑,那根抵在沈貝貝腿側的巨物依然堅硬如鐵:“老婆,你是不是不想給我,故意騙我?”
“這次是真的……我發(fā)誓!”
沈貝貝知道,光靠借口已經(jīng)無法熄滅這團邪火了,她必須拋出一個足夠分量的籌碼,一個能夠暫時轉(zhuǎn)移王賢朱注意力、并且極大滿足他虛榮心的籌碼!
她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胃里的翻江倒海和對這間寢室的極度生理厭惡。
在王賢朱那充血的注視下。
沈貝貝緩緩地松開了護在胸前的雙手,她咬著嬌艷欲滴的紅唇,眼神在剎那間從驚恐變成了一種帶著幾分討好、幾分嬌羞的隱忍。
她微微顫抖著伸出那雙修長白皙的手,極其小心翼翼地、帶著一種近乎膜拜的姿態(tài),輕輕地搭在了王賢朱那根滾燙、猙獰的巨物上。
“王哥……”
沈貝貝抬起那雙盈滿了淚水的狐貍眼,直勾勾地盯著王賢朱的眼睛,聲音軟糯得仿佛能掐出水來,帶著一種極其卑微的撒嬌和誘惑:
“你別生氣了……我今天真的不能給你下面……但是……但是如果你實在憋得難受……我……我用嘴幫你弄出來,好不好?”
這句話一出。
原本還處于煩躁狀態(tài)的王賢朱,就像是被瞬間按下了暫停鍵。
他整個人僵在了原地,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卑微求饒的極品校花,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什么?”王賢朱的聲音變得異常沙啞,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了一下。
“我說……我用嘴幫你……”
沈貝貝將臉頰貼近了那根散發(fā)著濃烈腥氣的器官,強忍著想要嘔吐的沖動,用指尖極其輕柔地在上面撫摸著,語氣里透著一種讓人骨頭酥麻的委曲求全:
“可是王哥,我是第一次……我以前從來沒給別的男人做過這種事。我真的不會……你會不會嫌棄我笨?你……你要好好教我哦?!?/p>
“轟!”
這句“我是第一次”,加上那副高高在上的?;榱似较⑺男盎鸲试腹蛳滤藕虻谋拔⒆藨B(tài),簡直比任何春藥都管用!
王賢朱那屬于底層男人的自卑和虛榮心,在這一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核爆般的巨大滿足!
他的大腦在一瞬間陷入了極度的狂喜之中。
他看著沈貝貝那張傾國傾城的臉蛋,看著她那涂著蜜桃色唇釉的誘人紅唇。
他甚至能夠想象到,當這張平時只用來背誦臺詞、高傲不可攀的嘴唇,被迫含住他這根粗鄙下流的東西時,會是怎樣一幅令人靈魂戰(zhàn)栗的美妙畫面!
“好……好!”
王賢朱喘著粗氣,眼底的煩躁瞬間消散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膨脹的狂妄與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