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瑤渾身一顫,淚水再次涌出。
她想拒絕,想逃跑,但雙腿卻像是不受控制一般,支撐著她那具殘破且極度空虛的身體,極其屈辱地、一步一步地爬回了那張大床上。
“張東澤……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行了……”靜瑤跪趴在床邊,聲音沙啞得幾乎發(fā)不出聲音。
“放過你?今晚的長夜才剛剛開始呢?!睆垨|澤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扯,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自己的身上。
“自己坐上來。用‘觀音坐蓮’的姿勢?!?/p>
張東澤躺在床上,雙手枕在腦后,猶如一個發(fā)號施令的帝王,欣賞著獵物的掙扎,“平時在舞臺上不是挺能跳的嗎?讓我看看你這腰力到底有多好?!?/p>
“不……不要……”
靜瑤拼命地?fù)u著頭。這種完全主動的姿勢,對她那僅存的自尊心是極其毀滅性的打擊。
后入或者被壓在身下,她還能自欺欺人地說是被迫的;可如果自己主動坐上去,那就真的是徹頭徹尾的蕩婦了。
“不坐?好啊,手機(jī)就在旁邊,我現(xiàn)在就給東元撥視頻,這次咱們用前置攝像頭,讓他清清楚楚地看清你的臉!”張東澤作勢就要去拿手機(jī)。
“不要!我坐……我坐……”
最后一道防線再次被碾碎。靜瑤絕望地閉上眼睛,顫抖著跨開那雙修長的美腿,跪跨在張東澤結(jié)實的腰腹兩側(cè)。
她伸出冰涼的小手,極其屈辱地握住了那根散發(fā)著腥氣和熱度的巨物,對準(zhǔn)了自己那泥濘不堪的入口,咬著牙,緩緩地、一點一點地坐了下去。
“嘶……”
當(dāng)被徹底貫穿的那一刻,兩人同時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種女上位的姿勢,讓張東澤的每一次深入都達(dá)到了前所未有的極限。
“動起來。”張東澤躺在床上,雙手極其放肆地揉捏著那對因為重力而垂落在眼前的飽滿雪峰,粗暴地催促道。
靜瑤流著淚,雙手撐在張東澤的胸膛上,開始極其生澀地、屈辱地上起伏。
然而,那具病態(tài)敏感的身體在這一刻徹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起初還是被迫的起伏,但隨著敏感帶被極其精準(zhǔn)、深入地不斷摩擦,那種直擊靈魂的酥麻快感瞬間如同電流般傳遍全身。
靜瑤的眼神開始渙散,那雙原本清冷的瑞鳳眼此刻水光瀲滟,眼尾泛起一抹嬌艷的潮紅。
她咬著下唇,卻依然無法阻止那些細(xì)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嬌喘從唇齒間溢出。
“嗯……哈啊……”
動作不知不覺中變得越來越快,幅度越來越大。
“啪!啪!啪!”
清脆的肉體拍擊聲再次響起,只不過這一次,是她自己主導(dǎo)的瘋狂。
“啊……嗯啊……”
理智被徹底燒毀,靜瑤揚(yáng)起修長的天鵝頸,一頭烏黑的長發(fā)隨著身體的起伏在空中瘋狂甩動。
她那極度敏感且緊致的內(nèi)壁像是有生命般瘋狂地吸吮著張東澤,每一次下落都恨不得將他整根吞沒。
“對,就是這樣!你這個天生就該被男人肏的騷貨!”張東澤看著她那副沉淪的模樣,瘋狂地大笑著,雙手死死地掐住她的細(xì)腰,配合著她的節(jié)奏向上猛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