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瑤已經徹底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她的大腦在極度的缺氧和一波又一波連綿不絕的高潮中,徹底宕機了。
這是一種極其恐怖的“高潮失憶”。
她已經記不清王賢朱換了多少個姿勢,記不清他那根恐怖的巨物到底在自己體內進出了幾千、幾萬次。
她只知道,每當她覺得自己快要死掉、快要被這股可怕的力量徹底撕碎的時候,那股直擊靈魂的酥麻感就會如期而至,將她推向一個更高、更深邃的快樂深淵。
她化身成了一只只知道索取、只知道迎合的雌性動物。
在變幻莫測的姿勢中,她那張曾經不食人間煙火的臉龐上,只剩下最純粹的癡迷與迷亂。
她的通道內壁已經腫脹得不成樣子,但卻依然在不知疲倦地、極其貪婪地吮吸著那個帶給她無盡歡愉的源泉。
“老公……賢朱……我愛你……我愛死它了……”
在這場似乎永遠沒有盡頭的性愛馬拉松中,王靜瑤在心底,極其絕望而又極其誠實地向那根巨物,獻上了最徹底的靈魂投降。
當時針緩緩指向凌晨兩點,市中心這座喧囂的鋼鐵森林也陷入了最深沉的靜謐。
然而,在“君臨天下”頂層這間奢華的大平層主臥里,那場仿佛永遠沒有盡頭的荒唐風暴,才剛剛迎來了今夜的第五次收尾。
“啊——!”
伴隨著王靜瑤一聲已經徹底沙啞、破碎得如同風中落葉般的凄厲悲鳴,王賢朱發(fā)出了一聲猶如孤狼嘯月般的狂吼。
他那已經布滿汗水、肌肉虬結的龐大身軀猛地向前一壓,將那根傲人的巨物死死地、不留一絲縫隙地釘在了靜瑤的最深處。
第五次海量、滾燙的生命源泉,猶如決堤的巖漿,以一種幾乎要將她整個人融化的狂暴姿態(tài),毫無保留地噴射進了那早已經被徹底塞滿的子宮頸中。
“呃……”
靜瑤的身體在真絲床單上極其劇烈地痙攣著,雙眼無力地上翻。
十根原本涂著精致護甲油、此刻卻已經有多處劈裂的腳趾,在空氣中絕望地蜷縮著。
她覺得自己渾身的骨頭都已經被一寸碎地碾碎、重組,然后再次碾碎。
從中午十一點半踏入這間大平層開始,整整十四個多小時的時間里,除了中間極其短暫的幾次休息和喝水,她幾乎一直被按在各種地方、用各種姿勢瘋狂地貫穿。
那件黑色的真絲吊帶裙早已經變成了一堆破布條,孤零零地躺在客廳的角落里。
而她這具堪稱完美的絕世嬌軀,此刻已經徹底變成了一件布滿青紫吻痕和指印的殘破藝術品。
最讓人觸目驚心的,是她那原本平坦緊實、甚至有著清晰馬甲線的小腹。
此刻,在經歷了整整五次海量、毫不克制的深深內射后,那平坦的腹部竟然肉眼可見地微微鼓起了一個極其淫靡、甚至有些駭人的渾圓弧度。
那是被太多不屬于她的濁白液體,硬生生給撐出來的形狀。
“呼……呼……”
王賢朱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猶如一座沉重的大山般趴在靜瑤的身上。
他粗糙的臉頰貼著她那滿是汗水的頸窩,貪婪地嗅著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高級香水和濃烈石楠花氣息的獨特味道。
靜瑤軟綿綿地癱在那片已經徹底泥濘、甚至散發(fā)著濃重腥膻味的真絲床單上,連動一根小拇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她的大腦處于一種極致的缺氧和宕機狀態(tài),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體內那股極其飽脹、滾燙的充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