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他還擁有著那種足以讓人發(fā)瘋的恐怖尺寸和仿佛經歷了“二次發(fā)育”般越來越強的性欲!
而這樣一頭非人類的野獸,卻把所有的火力、所有的欲求不滿,全都傾注在了她王靜瑤一個人的身上!
“如果他以后每天都像今天這樣……每天都要五次、六次……”
靜瑤在心里極其絕望地盤算著,身體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冷戰(zhàn)。
她太了解王賢朱這種底層男人的劣根性了。一旦被徹底喂飽過,他的胃口只會越來越大。
她這具身體雖然在藥物的作用下變得極度敏感和契合,但在物理層面上,她終究只是個肉體凡胎的正常女人!
面對這種根本無法承受的生理碾壓,一個極其瘋狂、極其危險,甚至連她自己都覺得荒謬到了極點的念頭,在靜瑤那已經徹底扭曲的腦海中,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般猛然劃過——
“他太強了……我一個人,真的會死在床上的……”
“東元已經默許了,我已經沒有退路了……如果必須要留住這根能讓我欲罷不能的巨物,又要保住我的命……”
“要不要……讓他再找一個女人,來幫我分擔一下?”
這個念頭一經出現,就像是在靜瑤的靈魂深處投下了一顆極其邪惡的種子,開始生根發(fā)芽。
她竟然開始在腦海里搜索起合適的人選。
誰能來做這個“替補”?
必須要長得漂亮,身材極品,能入得了王賢朱的眼;但同時,又必須有致命的把柄捏在自己手里,絕對不能威脅到自己作為張家大少奶奶和在這張床上“正宮”的絕對地位。
突然,一張明艷動人、精于算計,卻又總是用那種狐媚子眼神盯著張東元的臉龐,躍入了靜瑤的腦海。
沈貝貝。
靜瑤在黑暗中緩緩睜開眼睛,那雙原本清冷高貴的瑞鳳眼里,此刻閃過了一絲極其深沉、令人毛骨悚然的算計與幽光。
“既然你那么喜歡東元,那么喜歡搶別人的東西……那我是不是可以,送你一份‘大禮’呢?”
在這個梅雨連綿的深夜,聽著浴室里的冷水聲,曾經冰清玉潔的白天鵝,終于在欲望與生存的深淵中,向著更深、更黑暗的地獄,邁出了徹底魔化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