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索最開始是打算帶著破襲小隊直接離開戰(zhàn)場的——反正小隊也只有五個人,機動靈活,完全可以在毒氣趕上之前離開這里。
就算實在跑不過毒氣……
那不是還有無牙仔么?
載著五個人飛雖然累了點,大不了事后自己豁出腮幫子,多給無牙仔吹吹嗩吶!
但是,隨著毒云擴散、草木凋敝,亞索最終還是停下了腳步。
擁有了靈界視覺的亞索清楚的看見了靈界的痛苦——毒氣的破壞遠勝戰(zhàn)爭,所到之處連荊棘叢生的機會都沒有,一切都陷入了死寂。
作為一個艾歐尼亞人、艾歐尼亞義勇軍的領袖,亞索終究不能對這慘綠色的毒云坐視不管。
退一萬步說,就算亞索現(xiàn)在不管,事后恢復靈界和諧恐怕比消滅這毒霧更加麻煩!
晚做不如早做——亞索咬了咬牙,暗暗打定了主意。
“永恩,幫個忙?!蓖O履_步,亞索看向了自己的哥哥,“再來一柄祈風之劍——越大越好!”
“你要干什么?”意識到了亞索的目標,永恩當即皺起了眉頭,“這種情況下妄動祈風之力,毒氣很可能加快擴散!”
“我們總不能坐視不理吧?”亞索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畢竟我好歹也是義勇軍的領袖,區(qū)區(qū)毒氣就把我逼退……那豈不是很沒有面子?”
永恩很想說一句“難道身為領袖親自跑出來搞破壞就很有面子嗎”,但是話到嘴邊卻只能咽下——他很清楚亞索,別看他平時嘻嘻哈哈,誰也想不到這貨能有多不靠譜,但關鍵時刻,一旦亞索做出了決定,那真是八匹馬也拉不回來!
亞索也不是沒事喜歡逞強的人,否則也不會搞破襲戰(zhàn)了,在永恩看來,亞索這么說肯定有一些不方便告訴自己的原因。
而且,最重要的是,如果自己真的不給他再造一把祈風之劍,這貨搞不好又會弄出什么幺蛾子……
無奈的永恩開始祈風——但是在心里,他卻悄悄的將這一點記下了。
別看今天鬧得歡,等回到普雷希典……我好好給你拉個清單!
你還知道自己是艾歐尼亞義勇軍的領袖啊?!
等著被母親打屁股吧——艾歐尼亞義勇軍領袖被自家老母吊在靈柳上打屁股,這總歸能讓你有點教訓!
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大哥已經(jīng)想好了怎么事后給自己一個教訓,亞索在永恩開始了祈風之后,也咬緊牙關調(diào)動起了靈界之力。
靈界之力,從某種意義上說,也應該屬于魔法的一環(huán)——相較于易于掌控的奧術,靈界之力更加狂野、更加難以掌控,但同時也更具威力和創(chuàng)造性。
在卡爾瑪提供的傳承之中,有一部分就是關于靈界之力的運用——而在希拉娜修道院,三個月的凈化工作則是讓亞索對這份力量初窺門徑。
現(xiàn)在的亞索雖然不能如卡爾瑪一般以靈界之力倒灌現(xiàn)界、形成驚人的靈能心炎,但操縱靈能、加強自己的御風劍術卻也并非毫無機會!
當祈風之劍逐漸成型之后,亞索不等祈風之劍斬下,就主動遞出了手中的長劍。
兄弟之間的默契讓永恩恰到好處的放開了祈風之劍的控制權——在祈風之劍還沒有潰散的時候,若有若無的靈能出現(xiàn),亞索以自己的長劍為祈風之劍的劍柄,強行凝聚住了這柄劍的軀體。
亞索和永恩的常規(guī)戰(zhàn)術是永恩的祈風之劍吹飛敵人,亞索趁著狂風施展狂風絕息斬。
但這一次,亞索干脆就接管了永恩的祈風之劍!
和之前的那柄與符文盾牌撞擊后、本體已經(jīng)潰散、只有風暴余波的祈風之劍不同,這一次的祈風之劍是完完整整的、還閃爍著雷光的實體風劍!
這柄長劍……又豈止十米?
就在永恩以為狂風絕息斬即將到來的時候,亞索卻出人意料的舔了舔嘴唇。
靈能的光輝一閃而逝,風暴在亞索的手上發(fā)生了驚人的形變——在青龍長吟之中,這柄祈風之劍竟片片張開,一劍化百劍,百劍呈扇形,硬是變成了一面折扇,被亞索緊緊的握在了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