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頭,看向卡伽爾。
“你不是出門工作了嗎?”
紀箏剛醒來,一時忘記他們聽不懂自己說話了,滿腹疑問,都問了出來。
卡伽爾聽出了她的疑惑,他抬起光腦,看了眼上面的小人類擬態(tài)情緒,確認是問號后,又稍微思索了她可能的疑問,便開口道。
“游樂場出了些事情,我們不去游樂場玩了?!?/p>
紀箏“噢”了一聲。
“好吧?!?/p>
人咪生涯還長,不差這一回。
紀箏剛睡醒,有些口渴,便要從莫馳懷里跳下去。
但她腳才挨地,又被從后抱了回去。
她回頭,看向莫馳,“干嘛?!?/p>
話音落,她忽然覺得后面有點硌。
她下意識伸手去掏,一掏,便掏到了個火熱大水杯。
莫馳悶哼一聲,耳尖漸漸變紅。
紀箏一瞬間愣住,連忙縮回手,假裝無事發(fā)生。
她舉起雙手,放在嘴邊,努力用記憶中的獸語發(fā)音說了一個“水”字,想要把這尷尬的事情揭過。
但她看著自己舉在嘴邊假裝握水杯喝水的手,后知后覺發(fā)現這姿勢更糟糕了。
她連忙放下手,轉頭去拉卡伽爾的袖子,仰頭看他。
“水,水?!?/p>
“要喝水?!?/p>
紀箏肌膚發(fā)燙,雪白的臉蛋也泛著紅暈,使得她眼皮上那顆小小的紅痣,越發(fā)惑人了。
卡伽爾低頭,看了眼光腦上臉紅紅的小人類,又抬頭看眼前這個臉紅紅的小人類。
“要喝水?”
‘水’字發(fā)音很好,她已經掌握了幾個日常常用的獸語。
兩性的認知上,也比很多小人類認知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