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幾個堂兄堂姐還有表弟一起跟二伯學(xué)醫(yī),二伯規(guī)定了,五天一小考,一月一大考。明日就是月半,是小考之期啊?!?/p>
“這樣啊,”葉知秋從來不怵考試,笑了笑,道:“剛才我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嗎?她怎么這樣看我?”
“嘻嘻,以前你最怕背書了,一段書背上十天半個月也背不下來了,她老笑話你,剛才聽你背得那么熟練,自然是很驚訝了,我的好少爺,別的記不住沒關(guān)系,你要是能把醫(yī)書都這么記住了,太太一準(zhǔn)很高興的……!”
剛說到這,就聽見門吱呀一聲推開了,范妙菡手里端著一個黑漆描金托盤,小心翼翼走了過來。葉知秋母親岳氏跟在后面,道:“澤兒,肉粥來了!餓了吧?”
“嗯!”葉知秋還真有點餓了,起身過去接過碗,坐在床邊,拿著湯勺吃了起來。
范妙菡咯咯笑著:“瞧你這樣,好象餓鬼投胎似的,沒人跟你搶,吃慢點!”
岳氏憐愛地瞧著兒子:“他病重之后,這么多天水米不粘牙,想必是餓得緊了?!?/p>
范妙菡依舊笑著:“我病重昏死過去好些天,醒來也沒有像他這么個吃相啊,嘻嘻嘻”
葉知秋一口氣吃光了那一碗粥,意猶未盡舔了舔嘴唇,這饞相又惹得范妙菡咯咯笑了個不停。
范妙菡嘰嘰喳喳像個小麻雀,跟葉知秋說著話,一說說了好半天,日頭偏西了,這才告辭離開了。
范妙菡走了之后,葉知秋心想,這么活潑可愛的女孩,到底得的是什么病呢,怎么以孫家三個名醫(yī)這等身份這么多年都治不好呢?可惜自己只背了一肚皮的醫(yī)書,卻不會臨診,連診脈望舌都不會,沒辦法給她治病。
剛才范妙菡一直在說話,沒得空出去看看,葉知秋早就盼著她走,好出去逛逛,看看古代到底是什么樣子。等她走了,趕緊起身,對岳氏道:“我想出去走走!”
“你身子行嗎?”岳氏緊張地問道。
“沒事了!只是逛逛,散散心?!?/p>
岳氏見他舉手投足都沒有問題,略微放心,道:“也好,碧巧,跟著少爺!”
碧巧答應(yīng)了,跟著葉知秋出了屋子。
葉知秋出了屋子,外面是個四合院,四面都有房舍,房前有抄手游廊相連,下雨天也能通過抄手游廊在各屋里來往。中間的天井很寬大,墻角種著各種花草,當(dāng)中一口大甕,里面滿滿的都是清水,忙走了過去低頭一瞧,里面由著幾尾金鯉。
他抬頭四處張望,邊看見廊下幾個小丫鬟和老媽子垂首而立,面對他微笑,見他瞧過來,忙躬身施禮,道:“少爺!”
葉知秋很不習(xí)慣這種待遇,紅著臉點點頭,四處轉(zhuǎn)了轉(zhuǎn),見通向外面的有一個紅漆大門,門上雕梁畫棟,極是奢華。出了門外,又是一個四合院,比先前那個大很多,中間園子很是寬闊,足以容納一個小學(xué)的學(xué)生做課間廣播體操。正面五間大屋,中間高兩邊略矮,正中是個大堂,兩邊有耳房,院子兩廂是兩排廂房,也有抄手游廊相連,廊下幾個婆子丫鬟也是垂手而立,望著他微笑,見他瞧去,忙福禮口稱少爺。
葉知秋回頭看見丫鬟碧巧一直跟著,低聲道:“這里誰?。俊?/p>
“太太?。 北糖善娴?,“這你都記不起來了?”
“嗯,還有別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