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姨娘怎么會在這里,不會是到福晉面前來向她告昨日的狀的吧?
趙初夏這個念頭一閃而過,馬上就否決了,從昨日趙管家的行事來看,他還是極有分寸的,不可能這樣由著賈姨娘胡來,而且那件事情理本身就在趙初夏這里,即便是鬧了起來她也不吃虧。
櫻兒與那個好來并沒有什么交情,只是在浣衣閣的時候見過一次,沒想到她竟還記著櫻兒。
到了大門口突然想起她這一走瀟竹居可就沒有照看著了,而好來顯然十分體諒櫻兒的心思,讓她盡管放心去,瀟竹居的門她幫著鎖上就是了。
好來見櫻兒走遠(yuǎn)了,從懷中掏出一個用絲巾包裹著的東西,在趙初夏的房內(nèi)環(huán)顧了一下,最終將那東西小心翼翼地放進(jìn)床旁邊的衣柜之中,上頭還用幾件衣裳蓋住。
這可把賈姨娘和趙管家急壞了,這次他們冒險來陷害趙初夏,目的就是一擊將其擊倒,不但報了仇還干凈了事,若是讓趙初夏這么輕易過了這關(guān),那日后難保她不會對兩人下手,為難他們。
“福晉,奴婢雖然并未親眼見趙主子殺人,但是她那日的行跡實在可疑。福晉既說證據(jù)不足,何不將她的瀟竹居搜查一遍,若是沒能
找到什么用力的證據(jù),到時再放了趙主子,豈不是也算還了人家清白。”
“賈姨娘你這話未免太過分了!我行事光明磊落,無憑無據(jù)你們就搜查我的屋子,到時即便還我清白,別人豈不是依舊要說我閑話?!?/p>
趙初夏本還算沉得住氣,聽他們要搜查屋子就有些疾言厲色了起來。
倒不是她真的做了什么虧心事,只是她那屋子還放著那些紫色曼陀羅,若是讓眾人搜屋子,必定會將那些花搜羅出來,那到時候也是一樁不好收拾的事。
“趙主子既然說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何不如就讓人好好將屋子搜一遍,這樣也好還你清白呀!”
“福晉,您看……”賈姨娘在一旁煽風(fēng)點火,趙管家則略帶詢問地看著福晉。
福晉沉默了一下,終是朝他點了點頭,趙初夏知道這次搜查行動是勢在必行了,眼下她也只能靜觀其變,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了。
做好這一切之后,好來悄無聲息地從瀟竹居消失了。
趙初夏跪在下頭忐忑了半天,福晉終于緩緩開口了,“初夏,你可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
“妹妹不知,還請福晉明示?!?/p>
“趙管家說有人告發(fā)你殺了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