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有些心急如焚,他抽出凌空劍再一次的插入,不斷的反復這個過程。
足足挨了上百劍,這血蠱還是和沒事人一樣,它繼續(xù)自己的動作,輕輕松松的捏住寧裳。
而寧裳身上建立了十多層的靈氣屏障,竟然被血蠱輕輕松松的捏碎了。
如今,寧裳已然在了血蠱的手中,我也在擔心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根本不可能從血蠱的手中爭脫開。
陳火身后的侍衛(wèi)們,也已經將束縛的陣法撲了過來,卻沒有什么作用。
因為李儒等人還沒有布置陣法,便被那血蠱給打亂了,現(xiàn)在血蠱抓住了寧裳,寧裳所帶的那些侍衛(wèi)們,也更加沒有功夫去搞什么束縛陣法了。
他們都緊張的望著寧裳,似乎是想要救她,卻又不敢輕舉妄動。
畢竟現(xiàn)在寧裳可是在血蠱的手中。
“眾人朝著后面退去!”李儒這個時候大喝了一聲。
他看得出來,這個水血蠱并不是想殺死了寧裳,而是想要一條活命,否則憑借這血蠱,那強大的寄生能力,他早就已經晉升到這寧裳的體內了。
李儒告誡眾人這個時候千萬不要攻擊血蠱,否則會引起血蠱的應激反應,隨即他和血蠱面對面的注視著。
“我知道你的強項是什么,只要你放了他,我可以放你出去?!?/p>
那血蠱沒有說話,但是卻一直盯著李儒在看。
什么動作也沒有,它手中依然的捏著寧裳。
寧裳的臉色變得十分慘白,她身上的靈氣全部都被血蠱給壓制住了,不僅如此,她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一股奇異的力量給包裹住了,身上的靈氣無法抑制的朝著血蠱的體內飛去。
就好像是莫名之間的,他自身的靈氣全部都被血蠱吸走了。
而她也感覺,自己的丹田中的靈氣越來越稀少。
“你放心,我說到做到,只要你想走可以立馬離開,你能放了她,我也會遵守我的承諾,否則大不了大家就輸殊死一搏,我有這么多的人,我就不信撕不下你身上的一塊皮。”
“我知道你能聽懂我說的話,你已經絕非普通的蠱蟲了,不是嗎?”
李儒的這一番話讓陳火有些動容。
她也不知道在李儒的心中,究竟哪一個女人更重要,但絕對有寧裳。
其他的侍衛(wèi)們在想的是,這血蠱真的能聽懂李儒所說的話嗎?
李儒再一次的開口了,“你的實力我清楚,如果你想我們也可以進行合作,我可以給你送上一千人供你使用,但是前提是你必須要放了他?!?/p>
“只要你能放了他?!?/p>
李儒又加了一句。
寧裳現(xiàn)在的情況越來越糟糕了,李儒也心急如焚,恨不得現(xiàn)在就對血蠱動手,但現(xiàn)在他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夠著急。
如果他也動手了,血蠱會毫不猶豫地把寧裳給殺了,半炷香之后,那血蠱緩緩地放開了寧裳,但他并沒有完全的放開,而是盯著李儒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