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一愣,沒想到頭一回發(fā)善心,竟然好心被當(dāng)做驢肝肺,他憤憤說道:
“如果你想出去,那就挖,不然那咱們從這干等著就是,反正我也沒什么損失。”
楚萱半信半疑,如今也沒什么其他的辦法,只能掏出匕首,反手開始挖起來。
李儒躺下身子,盡量保持身體血液流動的平衡與緩慢,這樣能穩(wěn)住傷勢,同時(shí)讓傷勢恢復(fù)的更快。
“一下。。。兩下。。。五十六下,加油。。。。五十七下。。。。。。努力,今日多揮一鋤頭,來日莊稼高豐收!”李儒加油助威。
足足半小時(shí),旁邊已被挖出小山般的泥土。
楚萱累的香汗淋漓,風(fēng)情萬種的瞪了眼氣定神閑,還在加油的李儒,氣喘吁吁道:
“這就是你所說的能挖出水來,而且你一個(gè)大男人,就這么看著我一個(gè)弱女子干活,不嫌害臊?”
李儒頓時(shí)滿臉委屈,沒想到自己恢復(fù)傷勢也能被懟,但他如今悠閑躺下的模樣,的確像極了等待不勞而獲。
李儒瞪大了眼,說道:
“沒想到。。。我在你眼中竟然是這樣的男人,我是不幫你嗎?”
李儒一側(cè)身,露出已經(jīng)被鮮血染透的衣物,憤然說道:“那是因?yàn)槲沂軅?,不然你以為我愿意看你在這里累死累活的?”
“你知不知道累在你身,但是疼在我心啊?!?/p>
“要是我沒受傷,我肯定要將你當(dāng)做小女人一樣愛護(hù),抱在懷里,自己去挖土?!?/p>
“如果可以的話,我甚至希望你從沒遇見過我,這樣你就不會落到如此田地,而只需要我自己去面對艱險(xiǎn)。。。就夠了。”
李儒一副癡情男人的模樣,就連他自己都信了,臥槽,沒想到自己還有這等演技。
卻未曾想楚萱聞言,頓時(shí)樂了,卻故作惡心要吐的模樣,連連擺手:“滾蛋滾蛋,我就多余跟你說話,算了。。。還是我自己挖吧?!?/p>
看著楚萱香汗淋漓,卻不得不揮汗如雨的模樣,李儒無奈。
他是真想幫忙,盡快擺脫這陷阱之中,但感受腹部傳來的疼痛,連忙放松身體。
無奈身體不允許,李儒嘆了口氣,但凡有點(diǎn)大動作,腰腹都疼痛不已,甚至能腰腹處的鮮血在流動而出。
忽然間,只聽“呲”的一聲,地面飛濺而出一縷濁水,打在楚萱俏臉。
頓時(shí),楚萱愣了,李儒也愣了。
理論感覺這里能挖出水,和這里真真正正的挖出水來是不一樣的,頓時(shí)李儒來了興趣,他甚至努力挪了挪身子,一只手探入水中。
頓時(shí),李儒嘴角上揚(yáng),這特么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好處啊。
要不是如此,荒郊野外,被狼吃掉都不是沒有可能的。
兩人也不顧形象,在泥水之中,激動的手舞足蹈。
這哪里是泥水,這是生命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