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眼見這一幕,不由放聲大笑:“早知道你小子這么好用,老夫還用得著費那么大勁?”
扛著王小柔,一手抓著不能動彈的李儒,老頭氣沉丹田,運氣于足,腳下如風(fēng),健步如飛。
有李儒當(dāng)擋箭牌,無人再敢上前阻攔,一時間,老頭沖入數(shù)百城防官兵的包圍圈猶如無人之境。
官兵統(tǒng)統(tǒng)不敢出手,只能拿著武器護(hù)在胸前,跟在老頭身后,一路追逐。
夜里寒風(fēng)似刀,撲面而來,刮在臉上生疼,李儒凍得唇齒不清:“老頭,不,大哥,大哥外面太他嗎冷了,你要是真有急事,咱們?nèi)ヌ有袑m燙壺酒慢慢聊啊,就在這附近,一點都不遠(yuǎn)!”
老頭冷哼一聲,沒有搭理,反而是加快步伐往前直奔,王小柔也醒了過來,勸道:“老爺爺,你放了殿下,要抓就抓我吧!”
老頭充耳不聞,直到城門,“蹬蹬蹬”幾個健步踩在墻上,居然飛上城樓,眾人一見,皆是神色大駭。
誰也沒想到這老頭帶著兩個大活人,還能上高山如履平地!
城樓上戍衛(wèi)官兵一見,趕緊涌了過來,老頭大手一甩,脫手鏢齊齊激射,射倒一大片。
再見下一瞬,他一手提著一人,直接跳下城墻,身形在地上輕點,身輕如燕,幾個閃身便竄入小樹林消失不見。
待到官兵打開城門,哪里還能見到幾人的影子。
經(jīng)過連翻奔波,老頭不由有些力竭,猶如風(fēng)車般沉沉喘著粗氣,腳步也不似先前輕盈。
李儒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嘴上絲毫不把門:“那個,老頭,商量個事,別看你現(xiàn)在是安全了,但你能帶我逃多久?聽我句勸,放了我吧,我大人有大量,一定不跟你計較!”
老頭聞言,冷聲道:“閉嘴,想都別想!”
“那你宰了我吧!給我個痛快的,這么折磨我算個屁?”李儒罵罵叨叨,涼風(fēng)呼呼往嘴里灌的滋味,那叫一個酸爽:“反正你要么殺了我,要么放了我,現(xiàn)在這算什么?”
“難不成你要抓我回去給你當(dāng)你女婿?那你還真會投我所好啊!”
“雖然我喜歡小巧玲瓏的,但要是真遺傳大哥你的身高還湊合,遺傳了你的顏值和脾氣,那就敬而遠(yuǎn)之了!”
“你小子廢話真多,信不信我把你這張破嘴給你縫上!”老頭被這番話說的是又氣又好笑,冷哼一聲,抬眼一瞥卻見不遠(yuǎn)處赫然一個山洞。
臉色大喜,老頭當(dāng)即帶著兩人到了山洞。
大手一丟,李儒摔在地上,尖銳的石頭撞在腰上,痛的眼淚都要下來了,咬牙道:“我說錯了嗎?難道不是你閨女嫁不出去所以找我來湊數(shù)?”
老頭坐在石頭上歇息,聽到這話,冷笑一聲:“莫說老夫沒有閨女,就是有,以老夫年輕時候的雄姿英發(fā),定是出落大方,嫁給你這小子算是便宜你!”
“哎呀,哎呀呀!”李儒夸張地叫了幾聲,眼光掃視,打量了老頭一番,嘖嘖道:“老頭,這真不怪我,揭人瘡疤這事情我最喜歡做了,你瞧你這身高,跟武大郎一樣,再帥能帥到哪里去?”
老頭一聽這話,頓時怒氣填胸,一個健步上前揪住李儒,將他提起,目光滿是兇厲之色,怒道:“小子,這是你自己找死,可別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