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城隍廟,莫不是拜火教的聚集點,不然為啥總是喜歡在這地方。
沒等他多想,杜老鬼干枯的老手猛地伸了出來,化掌為指,做鷹爪狀,在李儒四肢關(guān)節(jié)處按壓游走,速度極快的同時力道不弱。
李儒痛的一聲聲鬼叫,在這寂靜的夜里格外瘆人,野狗野貓紛紛嚇得四處逃竄,雞飛狗跳。
“老頭,不,老哥,不,大哥,你這是傳授武藝么?!你就是要給我馬殺雞也要事先通知一下啊,還有,這手法完全不對?。 ?/p>
李儒哭喊著,罵罵咧咧:“有你這種技師,媽的洗桑拿馬殺雞的地方早倒閉了!”
“閉嘴!滿口胡說八道,你懂什么?”杜老鬼收回手掌,背在身后,來回踱了幾步,驀然間一回頭,恨鐵不成鋼地瞪了李儒一眼,無語道:“老夫是真沒想到你小子一點武術(shù)基礎(chǔ)都沒有!”
“這也難怪,你這小子可是當(dāng)今太子,寶貝疙瘩,那昏君怎么舍得讓你去練武?!?/p>
“啊?那可怎么辦?”李儒有些傻眼,撓了撓頭,眼珠子一轉(zhuǎn),嘿嘿笑道:“您老這么牛逼,就給我來個醍醐灌頂啥的,直接傳輸一點內(nèi)力啥的給我,那我不就牛逼了么,那不就有基礎(chǔ)了么?”
“想得美!”杜老鬼瞪了李儒一眼:“灌頂?就算老夫一身功力盡數(shù)給你灌頂,你收益能有三成就算不錯了!”
“簡直就是浪費(fèi)!暴殄天物!”
“練武之事豈是在一朝一夕?那是在于日積月累,你年歲已大,再要從頭學(xué)習(xí)已是無用,這樣,我就教你兩招,一招用來逃命,一招用來制敵。”
就兩招?!靠,這么小氣的,說是兩招真就是兩招?!
李儒心中不滿,暗自腹誹。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杜老鬼冷笑道:“小子,你可別小看這兩招,這輕功名為‘踏雪無痕’,不知道你小子還記不記得老夫當(dāng)日在雪地行走,來去如風(fēng),并且未曾留下一絲痕跡?”
原來是這個!
想到當(dāng)初老頭那詭異莫測的輕功,簡直是令人發(fā)指,李儒生怕老頭反悔,趕緊拍板:“一言為定!快快快,現(xiàn)在就開始!”
城守府。
楚萱神態(tài)有些焦急,找了半天李笑冉,最后終于在后花園找到遛狗的她,不由急切道:“你怎么現(xiàn)在還有這閑情逸致,在這里遛狗?”
“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李笑冉一見她火急火燎的,倒是有些意外:“著火了?還是家中失竊了?”
“李儒都失蹤三天了,你就一點不擔(dān)心?”楚萱美目震驚之色甚濃,她壓根沒想到李笑冉居然能荒唐到這個地步,對這個公主也有了全新的認(rèn)識。
“切,我以為是什么呢!”李笑冉撇了撇嘴:“這有什么擔(dān)心的,他這么大一個人,還怕丟了不成?”
“不行!他現(xiàn)在下落不明,我總覺得不踏實,你快派人去找他!”楚萱皺著眉頭道:“趕緊去!”
“要我去也可以!”李笑冉眼珠子一轉(zhuǎn),笑道:“李儒搞的那個番薯干很好吃,給我整點兒,我就幫你!”
“不行!”楚萱一口回絕:“番薯干是用來行軍的口糧,絕不可肆意浪費(fèi)!”
浪費(fèi)?!給我吃就是浪費(fèi)?!李笑冉瞪著眼睛,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勃然大怒:
“你不給我就不找,反正李儒這家伙命硬,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