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門關(guān)。
慶功宴一直持續(xù)到了第二天日曬三竿才算是結(jié)束。
眾位將士無不是喝的醉醺醺的,但酒醒時分又投入到緊鑼密鼓的訓練之中。
李儒定下的規(guī)矩照舊,有美女相伴,少年新兵練起來格外賣力,吶喊聲響徹大營。
天牢。
本是用來關(guān)押俘虜戰(zhàn)犯的地方,但這些年大隆兵力式微,逢戰(zhàn)必輸,勉強守住雁門關(guān)不落入敵手已是萬幸,談何抓俘虜。
天牢就此荒廢,已經(jīng)許久,器物無不是積壓了厚厚一層灰。
這天,天牢深處卻爆發(fā)出一陣痛苦的嘶吼,伴隨著鐵鏈聲響,震耳欲聾。
“解藥,我要解藥,李儒你個縮頭烏龜,有本事給我出來,啊……給我出來!”
便是此刻,李儒坐在改造的輪椅上被人推了進來。
“嘿,達烏圭,你還真是名不虛傳,跟王八殼一樣硬!餓了你幾天,還有力氣在這大喊大叫!”
聽到這心中憎恨已深入骨髓的聲音,達烏圭鋼牙緊咬,抬起頭來,陰鷙的目光惡狠狠地盯著李儒:“沒想到你還沒死!”
“托你的福,死不了,可你就不一定了,”李儒嘿嘿笑道:“臉色發(fā)黑,毒血流遍全身,就是治好了也是殘廢!”
“呵呵……”達烏圭清楚自己的情況,若不是以深厚內(nèi)功護住心脈,他早就暴斃而亡,可即便如此,四肢也一天天地麻木,漸漸喪失知覺。
“我就是死,也要拉你陪葬!你中了我的玄陰掌,寒氣入體,每三天發(fā)作一次,每發(fā)作一次,寒氣更深一分,二十七天之后,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哼!玄陰掌,好牛掰啊!”李儒哼了一聲,撇了撇嘴:“我就喜歡你這樣傻傻分不清局勢的人,現(xiàn)在誰落在誰手上?”
“來人,把他褲子扒了,讓他冷靜冷靜!”
“你敢?!”達烏圭聞言,臉色大變:“士可殺不可辱,有本事你就殺了我!”
“殺了你也太無聊了!動手!”李儒冷笑一聲,大手一揮,很快便有士兵上前,一把將達烏圭褲子扒了下來。
“嘖嘖,十級殘廢!”瞥了眼達烏圭下身,李儒嘲笑一聲。
達烏圭又羞又怒,咬著牙就要撲上來,可還沒等他掙扎多遠,鐵鏈又給他拽了回去,受制于人,達烏圭狀若瘋魔:“你等著,有朝一日我脫困,定要將你碎尸萬段!”
“嘿!你就是條狗,還是咬不到人的那種,”李儒眼中閃爍著得意之色,冷不丁從懷中掏出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隔著幾步,對著達烏圭下身一陣比劃。
銀光閃閃,達烏圭嚇得面色慘白,幾欲失聲,哆哆嗦嗦道:“你,你想干什么?你別亂來??!”
“嘿嘿,你猜我想干什么?”李儒握著匕首,冷笑道:“咔嚓一刀,血光一閃,六根清凈,無欲無求,多好!”
“咕?!?,達烏圭咽了咽口水,望著李儒眼中滿是驚懼,駭?shù)帽闶沁B話也說不出口。
見他這般,李儒收起匕首:“你放心,這一刀下去,豈不是便宜你了?”
見到李儒收起匕首,達烏圭正要松口氣,聽到這話,又莫名緊張起來。
李儒摸著下巴,笑道:“去取個麻袋來把他下半身套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