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始聽到說太子重傷,讓他一時之間自責(zé)不易,現(xiàn)在看來,太子果然是用重傷做了一個遮掩,第一時間向著京城趕來,這樣也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
此時看到太子的信,他們這才算是放下心來。
“太子的意思是,在回到京城之后,他不會第一時間現(xiàn)身,先要暫時的在京城之中隱藏。你們看我們要不要將宮中的消息先給他一份?!?/p>
現(xiàn)在利用信鴿傳信比起他到了京城之中再想辦法傳信恐怕還要簡單的多。
于是景榮點(diǎn)了點(diǎn)頭。
他看向信鴿,又看了看不遠(yuǎn)處畫師畫下的畫。
“這畫也要給太子殿下送去?!?/p>
旁邊兩女都一愣。
“這畫作這么大,這信鴿能帶動嗎?”
信鴿的載重能力可是一般的,它難道能帶動動這么大的畫?
“沒事,這畫是用薄紙畫的,只要等風(fēng)干,就能疊成非常小的方塊?!?/p>
那邊的信鴿也已經(jīng)吃飽喝足了,又照例對著富貴挑釁的看了看,然后就來到了景榮的旁邊。
兩女則是將最近一段時間,三皇子和六皇子的動作,以及太后和慈寧皇后之間的矛盾都給寫了下來。
不過朝中目前倒是沒有太多的重要事情。
加上這些,再加上那已經(jīng)風(fēng)干了的畫作,幾人在白鴿兩只腳,一邊綁上了一個。
看著那能夠輕松的放到信鴿腳上的畫作,李笑冉目光之中帶著一絲絲的恍然。
果然,富貴就是李儒在太后宮中的臥底啊,誰能想到,一條狗會是臥底。
李儒的行事實在是令人驚訝。
然后,旁邊的裴如意將那信鴿握在手中,低聲的說:“去吧,把這信送給太子?!?/p>
然后就松手。
那白鴿飛身而起,然后慢慢的降低身形,圍繞著富貴的位置盤旋了兩圈,發(fā)出一聲鳴叫。
很明顯,這就是挑釁加嘲諷。
一時之間,富貴又是瘋狂的掙扎著想要上去撲它,然后它就飛身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