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卻依舊是沉默著,沒有因為這一點害怕就直接說出什么來。
李儒了然的點點頭,依舊溫和:“我知道你的選擇了。其實大多數(shù)人都會想要體驗一下我們這里溫柔的刑具,我想你應(yīng)該也是很期待的。那我就成全你了。”
李儒話音剛落,一旁的侍衛(wèi)們便立刻拿來了刑具,一件件的在那人身上用刑。
那人一開始就有些承受不住。
有人拿來的是一根羽毛,直接將那人鞋襪扒了,用羽毛不停的撓他的腳底,那人忍不住,一直在笑,笑得他都快受不了了,行刑的人便停下來,讓他歇一歇。
然后見他依舊沒有開口的意思,便又繼續(xù)撓。
到后面,還沒有重復(fù)幾次,那人便受不了了。
他笑得已經(jīng)是淚眼模糊,整個人都十分的難受。
“肯說了?我一直等著聽呢。若是還不想說,沒關(guān)系,你還可以嘗試一下其他的刑具。我再等等也不妨事的?!?/p>
那人這次不敢再硬氣了,也沒有了之前的自信。
“我說,我說!”
他有氣無力的,之前不停的笑,消耗了他他多的體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力氣了。
“那你就把你知道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別想耍花樣,除非,你還想要嘗試一下別的刑具的滋味?!?/p>
那人本來還想要半真半假的說一些,聽了這話之后,頓時打消了這個念頭。
于是他便老老實實的將自己知道的說了出來。
只是他知道的也不多,因為他本身就不是多么重要的人物,不然也不會被其他人給忽視了直接丟下。
但是他知道的那些事情當中,有一點還是十分有用的。
“你說什么?楚萱被你們的人給控制住了?”
李儒聽到這個消息頓時皺起了眉。
他心中立刻擔憂起了楚萱此時的處境。
而后他也不再聽那人說什么,直接讓人前去將消息暗地里傳播出去。
告訴那些拜火教的成員,這人在他的手上。
然后以此人為要挾,再次約見之前的那些拜火教成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