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應(yīng)該讓袁俊民自己想清楚,到底是要怎么處理袁冠宇的事情。
畢竟這是他們南城國的事情,而且也只是南城國王室的事情,還是應(yīng)該讓袁俊民自己做決定的好,自己還是不要在這里打擾他們了。
不管有什么話,也應(yīng)該是他們兩個人單獨說的,自己一個外人,不應(yīng)該摻合進來。
這個秘密讓自己知道,就已經(jīng)是不太合適的了,現(xiàn)在,他就更加不當聽下去了。
而且,他在這里的話,這兩個人有些什么話都不好說。
實在是不方便。
于是李儒經(jīng)過一番思考,便直接離開了這里,將事情交給袁俊民自己定奪。
不管怎么樣這些事情還是要袁俊民自己拿主意的。
但是在離開了這里之后,李儒的心情便肉眼可見的消沉下來。
李儒心情不太好,便直接站在外面,也沒有說話,也沒做什么,就那樣站著,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
她現(xiàn)在只覺得心緒都有些亂了。
其他在外面守著的人一看,便不敢靠近,生怕惹得他不高興,被李儒懲罰來出氣了。
雖然平日里李儒脾氣挺好,不太與他們計較,也不隨便懲罰人。
但是他們也不敢肯定李儒心情不好的時候,還能夠那樣好脾氣。
楚萱看到李儒出來后,就這么一副表情,當時便有些擔(dān)憂。
她卻是沒有其他人那樣的顧慮的,當下便朝著李儒走了過來。
“你這是怎么了?苦著一張臉,像個老頭子!這世間的事,不如意者十之八九,若是有什么不順心的,也實屬正常,沒有必要自苦啊。”
楚萱又是調(diào)侃,又是安慰的說了一番。
她自然是想要調(diào)節(jié)一下氣氛,寬慰一下李儒的。
她看到李儒這個樣子,心中也不太好受。
李儒看了她一眼,自然明白她的想法。
于是李儒便一把將她攬入懷中,但是卻并沒語多說什么,只是將人緊緊的抱在懷里。
今日得知的這件事情,實在是讓李儒心情有些低沉。
只是他卻是并不知道要如何跟楚萱說,而且,他也并不太想要跟楚萱說,安心影響了她的心情。
更何況,這種事情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