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沒一會,李儒聽到了一些動靜,看來是達旦他們又回到了這個木屋里面,現(xiàn)在李儒可以肯定了這個木屋雖然看起來簡陋但是里面肯定暗藏玄機的!
“這下子應(yīng)該可以了吧?”
“你們要把東西的名字告訴我,我才能占卜?!?/p>
“那件東西叫做……”
里面的人話還沒有說完,李儒就直接闖進了木屋里面,之前他一直沒有動手有兩個原因,一是達旦不在木屋里面,為了他的安全考慮李儒就沒有動手,二是瀾天閣的人有點多要是貿(mào)然動手說不定還會弄巧成拙。
眼下的李儒自然是沒有了這些考慮,只見屋子里的眾人這下子都有些驚呆了,特別是瀾天閣的人,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李儒居然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里。
“達旦,不需要給他們做占卜!”
李儒看著達旦說道,要知道白之禮和達旦可是沒有任何關(guān)系的,說到底白之禮被bang激a這件事情也算是李儒的失職,和其他人沒有關(guān)系,畢竟一開始也是李儒特意叫白之禮趕過來的。
“皇,沒關(guān)系的占卜一次又沒有什么影響,再說了白之禮現(xiàn)在也算是西域的王了,而我作為國師這件事情怎么能夠和我沒有關(guān)系呢?”
瀾天閣的人這下子也反應(yīng)了過來,只見他們戒備的看著李儒似乎是對于李儒的突然出現(xiàn)有些不理解,這時那名帶著面具的白衣人說話了。
“想必剛才那些襲擊者就是你找來的吧?想要趁機試探一下我瀾天閣的實力?不知道你看到了那些人之后有什么意見?”
李儒這時有種奇怪的感覺,這名面具人的聲音非常熟悉,似乎在哪里見到過一樣?
難不成這名面具人就是白樺?但是這個可能性也不大,要知道白樺可是瀾天閣的首領(lǐng),就算是他蒙面了也還是有人能夠認出他來,既然有人能認出他那么掩蓋身份的意義就不大。
最主要的是白樺作為瀾天閣的首領(lǐng)根本就沒有必要隱藏身份,要知道瀾天閣可是能夠和拜火教比肩的勢力,自然是不需要戴面具的。
“白樺?”
李儒試探性的問道,但是面具人并沒有給出答案,而是看向了他說道。
“太子殿下可來的真是時候,我們已經(jīng)和國師達成了協(xié)議,難不成如今你們想要反悔不成?”
李儒聽到這話也是笑了笑。
“難不成你們會遵守協(xié)約?再說了我現(xiàn)在是整個西域的王,你要是真的想在西域立足,那么就不應(yīng)該對我的人下手,除非你想要放棄整個西域和大??!”
自從把控住了西域之后,李儒說話的底氣也是越來越足了,之前他遇到這種事情或許還會慌亂一下,但是現(xiàn)在完全就是不需要了,只要是在西域他就是唯一的王了,至于其他人根本不用顧慮了,就算是他再怎么荒淫無度也會有人在后面幫他處理事情。
面具人顯然沒有想到李儒居然拒絕的如此之果斷,也是有些慌了,要知道他所了解的李儒并不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