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躲著是沒有用的?!?/p>
李儒叫來的那兩名侍衛(wèi)準備一同離開這里,倘若是那些官兵真的敢動手,他也只能夠懲惡揚善了。
就在這時,身后的門忽然被推開了,柳如煙慌慌忙忙的走了出來,“不用擔心,不用擔心,這些人是過來保護我的。”
“現(xiàn)在我沒有關(guān)系了,我現(xiàn)在就讓他們離開?!?/p>
說完,她便把頭伸出了窗外,沖著地面上那群官兵喊了一聲。
“諸位離開吧!剛才說了,還將你們?nèi)橇诉^來,實在是不好意思,為此我特意在鳳酒樓做了東,請大家過去吃一頓?!?/p>
那些官兵見到柳如煙沒有事了,又有飯去吃,所以就離開了。
“沒有事了沒有事了,陛……然后你們受驚了?!?/p>
柳如煙本來要說出李儒的身份,但看到了李儒身旁站著的陳闊林,她不知道對方究竟知不知道李儒的身份,也不知道自己此行貿(mào)然地喊出陛下這兩個字會不會引起李儒的麻煩。
所以,她忽略掉了這個稱謂,“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事情了,你們可以離開了?!?/p>
陳闊林點點頭,心中松了口氣,“如此甚好,如此甚好?!?/p>
隨即,他便先行一步。
李儒臨走前,深深的看了一眼。
柳如煙也一同的離開了。
在臨走前,他還不忘記發(fā)出一只信鴿,讓侍衛(wèi)寫上一封信。
這封信的內(nèi)容,就是把在臨縣里面所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寧裳。
畢竟寧裳還在房間里面,孤獨的等待著他……
……
此刻的寧裳,已經(jīng)在城中四處的打聽著男主的下落。
這時,一個路過的商隊,路過此地休息,閑聊之際,將臨縣發(fā)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雖然沒有說出名字是什么,不過寧裳還是豎起了耳朵,她聽出了這個人就是李儒了。
“老板!來一碗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