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裳想把禿頭男人帶到李儒面前,對方知道會文什么,她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
“好好,不過,能不能讓我……”
禿頭男任的話還沒有說完,便看到了自己眼前閃過的一絲白色靈氣。
“如果你不希望死的話,就老實待在這里?!?/p>
另外一邊。
李儒也收到了寧裳的飛鴿傳書。
沒錯,寧裳臨走前,對茶館說書先生,其實就是讓對方,給她寫一封信,寄給李儒。
本來,寧裳想要給李儒親自寫信的,但是他又擔心,萬一到時候,那人跑了怎么辦?
畢竟,這種機會并不多見,而且,難得可以幫助李儒的機會,她不想錯過。
看到這封信的內容,李儒簡直是驚呆了,“她是瘋了吧,居然直接一個人孤身前往了那個地方。”
雖然寧裳很聰明,留下了專門的特殊標記。
可問題是,既然這真的是東林城城主所設下的祭壇,那么在其周圍必然會有修煉者,作為守護。
不僅如此,他也一定會把這些關押的少女分派在不同的地方,就算是李儒沒有錢去,也沒有打聽到這些消息,他也可以猜測得出來。
要知道,如果把所有的少女,放在同一個地方,實在是太令人注目了。
祭壇這種事情,極為私密,定然不會輕易暴露。
“現在怎么辦?你不去按照她的記號,走下去吧?”
陳火在一邊問道。
剛才李儒特意的去找陳火商量了關于柳如煙所說的事情,畢竟倘若不是對方之前攔著他,他真的就直接沖到了城主府中了,結果是一片焦灼。
“讓我想想?!?/p>
李儒沉思了下來。
現在的問題是,就算他跟著寧裳的標記前往了,那里也沒有什么作用啊。
畢竟,也不能夠直接問出所有女人下落,再者說了,只要但凡被其中一個人發(fā)現了,他們的蹤跡一定會上報給東林城的城主。
屆時他們在想要離開就會變得很困難了。
因為東林城的城主自己也知道,祭祀這件事情過于邪惡,在正道眼中皆為所不容。
倘若他真的在臨縣做的這種事情,定然會被世間戲謔,隨即還會讓他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倘若此事,李儒抓到了確鑿的證據,還可以判案,把東林城的城主流放嶺南之地,所以,東林城的城主這件事情既然敢做,既然是做了充足的準備。
“依我看不如先派一隊的侍衛(wèi),嚴格秘密的把手東林城城主府,徹底的斷絕城主和外界的聯系,其次派一隊人先去寧裳的位置保護她,我們?yōu)榈谌牭那巴鐭熕f的那幾個供貨地方。”
這話一出陳火瞇起了眼睛,你的意思是柳如煙給了幾個供貨的地方嗎?這個供貨指的就是他把那些少女帶到什么地方去,隨即后面的事情全部都交給了東林城城主來接管。
所以至于這些少女究竟被用于什么地方干什么去了,柳如煙一概不知,可是她到底還是聽說道了一些關于祭祀的問題,所以當時李儒說祭祀的時候他并不意外,可是祭祀里面究竟是什么?她并不所知。
“如此也好,不如就按照你說的來辦吧,這樣兵分三路辦事也更有效率,今天無論如何也要拿到確鑿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