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師的額頭上都已經密布了汗珠,雙腿也有些麻木了,但他卻始終不敢坐。
這個人拿著圣旨過來,而城主居然還在一邊連忙書法,這是什么詭異的局面啊。
很快王錫康似乎想到了什么,就像是想起了什么事情一樣,他轉過身看了一眼李儒,隨即笑著走了過來,放下了毛筆。
“不好意思啊,讓你有些見笑了,這是我一定的一點小癖好,如果不完成的話,我會很難受的,相信你也能夠理解。”
“沒關系,你繼續(xù),不用著急等我?!?/p>
李儒說完這句話以后,沒有成想,那王錫康怔怔真的又回去,抒發(fā)心情,繼續(xù)寫著書法。
這是什么鬼?
真的就回去了?
軍師瞪大的眼珠子,忍不住心中暗忖:開玩笑?這是在干嘛啊?城主也奇奇怪怪的,居然不去接圣旨。
他偷偷打量了一眼李儒,發(fā)現李儒也并不生氣,這兩個人也太奇怪了吧。
可惜,他只是一個下人,主子沒有說什么話,他也不敢多做什么。
一炷香的時間過去后,王錫康終于弄完了,
他舉著自己寫好的書法,走到了李儒的面前,來者是客,不如讓你先看一下這書法怎么樣。
李儒摸著自己根本就沒有著胡須,頓了一下隨即點點頭,“雖然筆鋒有些過于粗重了,但好在寫的是挺不錯的,落筆很快,不過這結尾不太好,看來還是應該多練的才是。”
軍師已經快要嚇哭了,我的媽呀,這兩位還真是神人啊,而且這么多年了,他還從未聽說過有人敢評判城主的書法。
一般大多數的人見到城主所寫的書法,除了贊揚也別無它言,李儒剛一上來就挑毛病,真是不怕死啊。
不過也是,人家拿著圣旨過來呢,就算是你想要動手又能夠如何呢?唉,只希望這兩個人趕緊沒有什么矛盾吧,軍師有些無力了。
“你說的挺對的?!蓖蹂a康像是接受了李儒的意見一樣,“”或許我會考慮一下,換一個薄一點的毛筆,在其位的時候結尾的漂亮一點?!?/p>
“好了,不如來說一說大人此番起來是什么目的?”
李儒淡淡地望了一眼王錫康。
又看了看侍衛(wèi)手中的圣旨。
“怎么,你現在不打算接旨嗎?”
“這個東西不著急。”
王錫康說出了一句讓眾人大跌眼鏡的話。
“不如大人先在這邊好好的休息一下,等會再宣也不遲。”
看這王錫康這么鎮(zhèn)定的樣子,李儒心中忍不住罵了一句,真是一個老狐貍呀,太難纏了。
就從剛才那些動作來看,王錫康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絲毫不擔心甚至當中的內容,也不擔心他是什么身份,就像是在自己家里面和一位老朋友說話一樣,那么愜意自然。
這也根本讓李儒察覺不出來,王錫康到底有沒有參與祭祀的事情。
但趙金祥一個根本就不是修煉者的人,要祭壇也沒有用,除了當擺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