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其實是擔心,王錫康會狗急跳墻,所以便命令眾侍衛(wèi)把他牢牢的看住。
隨即,在百姓們的擁戴之下。
李儒回到了城主府之中,剛一來到城主府的門口,一名穿金戴銀的青年男人站在了門口,臉色便不焦急之意,似乎是有些惶恐不安,左顧右盼的,好像在等待著什么人。
當看到李儒走過來的時候,他立刻帶著兩名手下迎接了上去,“陛下!”
他尊敬的稱呼了李儒一句,李儒挑了挑眉頭,望著對方,似乎是有所熟悉,“你是王錫康的兒子?”
之前,他在城主府的時候見過對方一眼,只是對方現(xiàn)在在這里等待他,究竟是何意思。
“陛下,此次前來,是有一事相求?!?/p>
青年男人的態(tài)度十分恭敬。
他也不敢對李儒不恭敬,不然的話,一旦要是李儒查他,那他也很難脫離被抓捕的命運。
“你有何事情?不妨直接說吧?!?/p>
李儒淡淡的問了一句,隨即想到了什么,瞥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王錫康,淡淡道:“如果你是想替你父親求情的話,那可就沒有必要了?!?/p>
李儒想要對王錫康下手,已經(jīng)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榱恕?/p>
所以說,不管王錫康的兒子如何求情,李儒都不會答應的。
這種家伙必須要從根本上解決到對方,絕對不能夠讓他有再次的機會。
聽到這句話,王錫康的兒子連忙的擺了擺手,生怕李儒誤會什么,“不不不,我想你誤會了,我這次想來就是想求您,希望您可以讓我送我父親最后一程?!?/p>
聞言李儒皺起了眉頭,“你是不打算為他求情了嗎?”
他感到很奇怪,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這種話,而不是為了給王錫康求情。
“我當然知道,如果我也可以為他求情的話,你一定不會答應的,所以我才說,希望你可以讓我送我父親最后一程,也算是讓我盡一下當兒子的孝心?!?/p>
要是有機會的話,他肯定是想,可以把自己的父親給救出來。
但是,李儒定然不會答應,所以說,他覺得能夠送王錫康一程,那也就夠了。
這件事情,李儒總感覺有古怪,但是對方畢竟是王錫康的兒子。
從隸屬的關系上來說,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