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頭,說不知道,不過他做事向來都有分寸,應(yīng)該自有道理吧。
兩人聊著天,不知不覺時間就過去了,這時熊飛過來喊我們,說吃飯了。
農(nóng)家飯,算不上好,也算不得差,簡單吃過之后,主人家燒了開水,兩個女孩子洗漱完畢,回房睡覺,而我和熊飛就只能在院子的壓水井里提水,用冷水沖洗了一番之后,回房歇息。
為了表示自己的大度,回房之后,熊飛并不睡覺,若是跟我聊起了天來。
他是一個很會來事兒的人,不斷地提出話題,并且在交談之中試探我,還有意無意地宣示自己跟蟲蟲之間的關(guān)系,以及對于蟲蟲的喜歡。
對于他的心思,我心知肚明,不過卻不太想搭理他。
在我看來,熊飛有點兒聰明過度了。
愛情這東西,怎么講呢,并不是說靠一個人就能夠熱得起來的,它就是得王八看綠豆,相互看得順眼,方才能夠繼續(xù)進行下去。
蟲蟲雖說剛剛誕生不久,但是傳承的卻是蚩麗妹的記憶,而蚩麗妹欣賞的是什么男人呢?
洛十八!
天下三絕,蠱王洛十八,這樣絕頂?shù)哪凶?,方才能夠入得蚩麗妹的眼,而繼承了蚩麗妹記憶的蟲蟲,不管怎么樣,應(yīng)該都不會對這個家伙另眼相看的。
當然,蟲蟲不會對熊飛這般才貌雙全的優(yōu)秀男子另眼相看,自然也不會對我青睞有加。
我們是同一起跑線的難兄難弟。
聊了好一會兒,我瞌睡來了,便對熊飛說睡吧,明天還要趕路呢,這話兒讓談興正濃的熊飛有些郁悶,兩人躺下之后,過了很久,他終于忍耐不住了,對著黑暗說道:“蟲蟲是我的,從我見到她的第一眼起,我覺得自己這輩子,就她了,你千萬不要跟我爭,你爭也爭不過的……”
聽到他這自信滿滿的回答,我微微一笑,報以微微的鼾聲。
重新融入了北上小隊之中,我突然間就感覺到了渾身的勁兒,每天都跟著隊伍一路步行,翻山越嶺,不但感覺不到一絲疲倦,而且還精神抖擻,連修行也變得飛速起來。
唯一讓我有些不爽的,就是熊飛這家伙。
也不知道蟲蟲到底是怎么想的,她對我平淡親切,對熊飛也是如此,每一次瞧見她含著笑容,跟熊飛說話的時候,我的心里就像被針扎了一般。
那個時候我多想走過去,一把攔住蟲蟲柔軟的腰肢,沖著熊飛說道:“這是我的女人,你滾開!”
然而理智卻告訴我,蟲蟲不屬于任何人,她跟誰交往,是她的自由。
即便是蟲蟲成為了我的女朋友,我也不能限制她與人交往的權(quán)力。
時間在這樣的幸福和糾結(jié)中緩慢度過,經(jīng)過了一個星期的行程,我們終于來到了大婁山,而在這里,我們將找到最高峰箐壩大山的箐壩蠱苗,進行再一次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