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帝俊秘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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鴻鈞講道那肯定是神仙放屁——不同凡響。直講的是口璨蓮花,舌生祥瑞,鳥獸為之停步,頑石為之點頭。劉峰剛開始還想死記硬背把鴻鈞說過的話全部記下來,本來按照他現(xiàn)在的修為,雖然還只有太乙真仙的境界,可要做到過耳不忘簡直是易如反掌,但鴻鈞就是鴻鈞,他講的道,你懂了想忘都忘不了,你不懂那肯定是無論如何也記不住。
還好劉峰很快現(xiàn)了這點,趕忙用心聽講,只求自己心神專注能夠多理解一點,畢竟講道的可是洪鈞,那是后世被稱為道祖的人物,不是隨便哪個阿貓阿狗都可以聽他講道的。
劉峰畢竟沒有聽第一次講道,雖然全神貫注把心神盡可能的集中,也還是有絕大部分聽不懂,不一會臉上的神色慢慢變得焦急,額頭上豆大的汗水不要錢似的往出冒。
再看其他幾人,三清那畢竟是鴻鈞的親傳弟子,一個個都聽的搖頭晃腦,面帶微笑,顯然是聽有所得。其下的女媧本是所有人中修為最低的,按理應該聽懂的最少才是,但不知道是悟性較好還是另有機緣,竟也聽的喜上眉梢,可見絕對聽懂了絕大部分。
伏羲的表現(xiàn)卻遠不如他妹妹,這會的臉色竟比劉峰還要差勁,已經(jīng)開始大口喘氣,隨時都有昏厥的可能。西方無恥二人組也好不到哪里去,畢竟身份和劉峰差不多,都算是插班生,不過這兩人確實心性堅韌,是有大毅力之人,雖已經(jīng)汗如雨下,神色如同死了爹娘,但卻都用手狠狠的抓著自己的大腿,指節(jié)都已經(jīng)白,可想而知等會聽完了怕能抓下兩塊肉來。
相比來說他們都還算是好的,就是最差勁的伏羲、劉峰、西方二人都還多少聽懂一些,其他的帝俊、太一、冥河等人卻一個個神態(tài)茫然,顯然是七竅通了六竅——只剩下一竅不通。
這一次講道又是2000年的時間,等劉峰恢復神智的時候又是500年之后的事情。這會三清和女媧都還在回味自己剛才聽道之所得,西方二人也還在苦苦回憶洪鈞以前講的內容,伏羲卻已經(jīng)在200年前就已經(jīng)清醒,此時正和帝俊、鎮(zhèn)元子聊的熱火朝天。冥河、鯤鵬仿佛和2000多年前進來時姿勢差不了多少,也不知道他們動沒動過。
“流風道友果然資質過人,想必此次聽道受益良多啊”一直暗中留心劉峰的伏羲看劉峰睜開眼睛,笑呵呵的說道。
劉峰自然不知道伏羲和帝俊聽道的經(jīng)過,以為他們都已經(jīng)融會貫通,趕忙謙虛道:“說來慚愧,老師所講吾不過記得十之二三而已??礃幼臃说烙?、鎮(zhèn)元子道友和帝俊道友早已經(jīng)清醒,怕已經(jīng)把老師所講融會貫通了”
伏羲還沒有說話,老實的鎮(zhèn)元子已經(jīng)開口:“說來慚愧,老師所講貧道竟是連一點皮毛都沒有學到?!闭f到這里已經(jīng)面色微紅,顯然很是不好意思。
鎮(zhèn)元子說話的檔口,劉峰也有用心觀察其他人的神色,伏羲面有唏噓之色,顯然所懂亦是不多,帝俊則認同的點點頭,想是和鎮(zhèn)元子一樣的遭遇。
太一這會卻是坐不住了,一拉帝俊的袖子氣道:“道不同不相為謀,大哥既然咱們都聽不懂,還留在這里作甚?我就不相信離了他鴻鈞,咱們就找不到自己的道?!?/p>
現(xiàn)在在坐的不管懂是不懂,名義上都算是鴻鈞的學生,太一這句話對鴻鈞可以說是大不敬,某種程度上來說也算是得罪了在坐的所有人。
見三清和女媧都還沒有清醒,西方二人也還在冥思苦想沒有注意這邊,帝俊趕忙斥道:“賢弟休得胡言,我等聽不懂是我等資質不好,怎可遷怒老師?”
又拱手對劉峰和伏羲道:“我這賢弟性子沖動,說話不太中聽,各位不要見怪?!?/p>
眾人見帝俊已經(jīng)賠罪,加上對鴻鈞的感情也不是多么深厚,都趕忙回禮,連道“不敢,不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