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妮緩緩起身,走到客廳中間站立,高挑苗條的身材,窈窕無雙的細腰,修長筆直的雙腿,亭亭玉立。明亮如星辰的眼睛,閃著晶亮的光芒硝小巧如櫻桃的嘴唇,微微上翹,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
她語含悲痛和絕望的道:“我早就知道官官相衛(wèi)這個道理。只可惜,我對張市長你還抱有一絲希望,以為你和別人會有所不同,所以才深夜過來找你告狀。沒想到,你和他們一樣也只是——”
奚妮沒有說下去,轉(zhuǎn)身便往門口走去,高跟鞋在地板上踏出輕脆的聲響。
張俊喉結(jié)上下滾動,臉上火辣辣的燒得痛。
“奚小姐!”張俊喊住她,沉著臉說道,“請留步!”
奚妮頓住腳步,扭身看著張俊。
張俊起身說道:“奚小姐,我沒說我不管,只是告訴你,只憑這樣的聊天記錄,的確無法治他大罪?!?/p>
奚妮俏臉暈紅,寒聲說道:“張市長,精神傷害,難道不算傷害嗎?請你易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有個頂頭上司如此這般,經(jīng)常騷擾自已,還拿前途威脅自已,請問你還有心思好好生活和工作嗎?我只是一個弱女子,我不知道,遇到這種事情,別人會怎么想,反正我天天活在陰影當(dāng)中,每天都在擔(dān)驚受驚,害怕他忽然過來找我,或者把我下放到鄉(xiāng)鎮(zhèn)去?!?/p>
這話說得在理,精神層面的傷害,的確也是傷害!
奚妮凄然說道:“難道長得漂亮的女人,哪怕守身如玉也是一種錯,活該受到上司的言語欺凌嗎?”
張俊呼出一口濁氣,說道:
“這樣吧,奚小姐,請你把你和他的聊天截圖,全部發(fā)給我,我會給你做主的?!?/p>
奚妮愣了愣,問道:“張市長,你剛才不是說,你治不了他的罪嗎?請問你又要怎么樣替我做主呢?”
“如果只是言語上的挑逗調(diào)戲,的確治不了他的大罪。不過我既然知道了,不會不管?!?/p>
“可是,張市長,你治不了他的罪,萬一他以后變本加厲的報復(fù)我,怎么辦?”
“奚小姐,既然你是被章明華冤枉,調(diào)到煙江市來工作的,我可以想辦法,把你調(diào)回省城文化局工作,你意下如何?”
“張市長,我知道你是一番好意。可是我從省城文化局離開時,很多同事都在看我的笑話,也有很多不好的謠言。我現(xiàn)在回去,只怕將來也不好開展工作。”
“奚小姐,你是個心思細膩敏感的人,其實同事之間的關(guān)系,沒有你想的那么復(fù)雜。我對他們說,你之前是因為工作需要,借調(diào)到煙江市工作了一段時間,現(xiàn)在仍然回到原單位工作,沒有人敢說你的不是?!?/p>
高原在旁邊說道:“有張市長給你撐腰,你還有什么好害怕的?”
這句話給了奚妮莫大的底氣,點頭說道:“好吧,我聽張市長的?!?/p>
她加了張俊的微訊,把相關(guān)的聊天記錄,全部截圖下來,發(fā)給張俊。
張俊一一保存下來,然后擺了擺手:“你且回去吧!我會處理的。”
奚妮深深的彎下腰:“謝謝張市長!你果然是個好官?!?/p>
高原送奚妮離開,回來對張俊說道:“張市長,魏宗光快五十歲的人了,沒想到還這么風(fēng)流!奚小姐只怕比他女兒還小呢!”
張俊苦笑,搖了搖頭,說道:“明天再說吧,你回去休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