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宗光料到了這一點,所以他當(dāng)機立斷,決定投靠章立鵬。
他結(jié)束和王凱的通話后,馬上來到章立鵬辦公室,恭敬的喊了一聲:“省長好?!?/p>
章立鵬嗯了一聲,冷淡的瞥了他一眼,愛搭不理,仍然低頭埋首處理政務(wù)。
魏宗光也不覺尷尬,只在旁邊垂首而立,也不打擾章立鵬。
章立鵬晾了他有一刻鐘之久,這才放下手里的筆,抬起頭來,冷冷的道:“你有什么大事來找我?”
魏宗光只不過是一個縣級市長,在章立鵬眼里,的確不夠看,如無大事,的確不應(yīng)該前來打擾省長大駕。
何況魏宗光是吳治湖的人,章立鵬對他就更不待見了。
魏宗光彎腰說道:“省長,我是煙江市長魏宗光?!?/p>
章立鵬哼了一聲:“答非所問!我還不知道你是魏宗光嗎?”
當(dāng)初在常委會上討論煙江市長人選時,章立鵬輸給了吳治湖,他焉能不記得此人?
魏宗光拿出一個小錦盒,賠著笑臉說道:“我聽說省長喜歡收集雅玩字畫,我偶然之間尋得一方鄭板橋印,省長在這方面是行家,我想請省長賞鑒?!?/p>
章立鵬拂然不悅:“你要鑒定古玩,去找專家便是,來此做什么?”
他言外之意是,你當(dāng)我是什么人?免費給你鑒定古玩的嗎?
魏宗光不火不惱,把印章呈上,說道:“省長,請看此物。”
章立鵬話雖那么講,但他的確很是心動。
因為他平生的愛好,就是喜歡收集古玩字畫,而且他最喜歡的就是鄭板橋。
現(xiàn)在魏宗光居然拿了一方鄭板橋的印章給他鑒賞,他心里難免有些癢癢的。
章立鵬瞥了魏宗光一眼,伸手拿起印章,仔細(xì)端詳。
他越看越覺得這方印章很真!
“你從哪里得來的?”
“省長,是我從一個做古玩生意的老鄉(xiāng)那里淘來的。他專賣老式印章,各種各樣都有,大多數(shù)都是仿制品,還有現(xiàn)代制作的工藝品。那天我去他家玩,挑選了十幾方印章,其中就有這一方。我和老鄉(xiāng)都看過,都覺得有可能是假的,不敢斷定。我常聽人說,省長對鄭板橋頗有研究,所以斗膽前來,請省長賞鑒?!?/p>
章立鵬有些玩不釋手,一邊把玩,一邊說道:
“鄭板橋,人稱詩書畫三絕,尤其擅長蘭竹。他晚年罷官后,歸隱揚州市集,以賣畫為生,后世仿造他的畫作很多,不過這方印章,我覺得不假。我家中收集有不少他的畫作,我曾研究過他的印章。古人治印,隱含防偽之法。往往通過缺口來辯識。你這方印章,像是真的。”
“省長,寶劍贈英雄,這方印章,只有省長才配擁有,還請省長笑納?!?/p>
“嗯?”章立鵬看他一眼,放下印章,說道,“你這是想賄賂我?”
“不敢,不敢,這方印章,是我花了50塊錢淘來的,當(dāng)時只當(dāng)是仿制品呢!哪有人用50塊錢的玩意來行賄省長之理?”
章立鵬微微蹙了下眉頭,問道:“你今天忽然想起來找我呢?不會只是為了鑒印這么簡單吧?”
魏宗光咬了咬牙,既然決定改投章立鵬,就必須把話說清楚,不然對方肯定不會接納自已,于是說道:
“省長,實不相瞞,張俊在吳書記那邊,狠狠的陰了我一把,用一些莫須有的罪名,告了我的狀。吳書記聽信張俊的讒言,要治我的罪呢!我一直以來,都仰慕省長威儀,還請省長出面,替我主持公道。我魏宗光,一定結(jié)草銜環(huán)以報省長大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