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俊當然明白對方心思,暗罵了一聲你小子真賊!你把投資商得罪了,推了個干凈,讓我來收拾殘局!
“市長,請問投資商們還在市里嗎?”
“他們已經離開了!”
“離開了?他們有沒有說,哪天再來考察?”
“沒有??!所以我才講,這幫人壓根就沒有投資意愿!說不定是來打秋風的呢!”
張俊心想,你也就這點格局了!這三十個投資商,個個都是功成名就的民營企業(yè)家,個個都是億萬富翁,他們的時間寶貴得很!難道說,他們浪費三天時間,就為了吃你幾頓飯?你這是把人家當成叫花子對待呢?
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張俊也不能開罵,只得說道:“既然他們已經離開,那以后再說吧!市長,我要請幾天假,在京里多待一段時間。我和家里人很久不曾相聚,想借此機會,和家人團圓?!?/p>
“這?張俊,等過年,你再回去團圓不遲嘛!沛生書記再三叮囑,讓我們盡快拿下這筆投資呢!眼瞅著就要到年底了,時不我待??!”
“書記那邊,我會請假的。我休息幾天,耽誤不了市里的工作?!?/p>
李鐵山也沒想過,一定要把張俊請回來,他只不過是在執(zhí)行徐沛生的命令,現在電話打過了,也就能對徐沛生有所交待了。是他張俊不回來,我勸不動他,莫得辦法了!
他甚至巴不得張俊不回來,在京城待到明年更好!
這樣一來,等隧道資金到位以后,李鐵山便可以隨意挪用。
張俊雖然留在京城,但并不是說,就不管市里的事務了。
閑暇之余,他親自打電話給那三十家投資商。
張俊先打給鄒文征,笑著說道:“鄒總,對不起啊,你們到我市考察時,我正好到京城出差,未能迎接款待,還請鄒總見諒。請問你們這次考察得怎么樣?滿不滿意?”
鄒文征嘿了一聲:“張市長,不是我發(fā)牢騷,你們那位李鐵山李市長,實在太過倨傲!我走南闖北這么多年,各級官吏,我也算見識過無數了,什么樣的人也遇到過,但像他這樣目中無人的領導,我真是頭一回碰到。他那態(tài)度,好像我們求著他辦事,一定要去貴市投資一樣!”
張俊苦笑不已,賠笑道:“鄒總,這事怪我,是我沒有安排好。讓你們受委屈了。李鐵山同志,剛調任我市,現在還是代市長,還沒有轉正呢!請你多多包涵,”
鄒文征道:“張市長,我是看你的面子,覺得你好說話,是個難得的好領導,所以才想去你們市里投資。如果你們市里的官員,都是李鐵山那種態(tài)度,那我想,我們以后很難有合作的機會。我不求你們把我當上賓看待,最起碼,你們也要把我當個普通朋友對待吧?”
張俊沒想到,對方居然有這么大的怨氣,尋思這就難搞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拉來幾十家企業(yè),結果卻被李鐵山給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