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治湖思忖過后,緩緩說道:“李鐵山和羅峰案的處理,已經(jīng)定論,在沒有更多證據(jù)之前,當著立鵬省長的面,咱們就不要過多討論。”
他這是定了基調(diào)。
趙右軍點頭道:“我明白。我說出來,就是想給大家提供一點參考意見,或許這次選舉失敗,算是冥冥之中,民意在替我們糾正錯誤吧!”
吳治湖看向胡玉恒:“玉恒部長,說說你的看法吧?”
胡玉恒道:“書記,我是管組織工作的,我說句實話,代表們推舉張俊同志上位,我還真是認同的。在我們組織部的各項考核中,張俊同志的每次考核,都是名列前茅。他的工作能力和才華,都堪當大任?!?/p>
馬紅旗一聽,大事不好,連忙說道:“玉恒部長,我們在討論李鐵山的事,此事跟張俊無關(guān)。咱們還是不要牽扯上他比較好?!?/p>
胡玉恒笑道:“紅旗書記,你太謹慎了,請你放心,我這么說,并無他意。我只是陳述一個事實?!?/p>
馬紅旗沉聲說道:“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張俊埋頭做事,贏得了官聲口碑,卻也引來了惡意中傷。這次很顯然,是有人冒他的名行事。他們明明知道,張俊現(xiàn)在只是一個副市長,怎么可能一步到位,當上省城的市長呢?他們這是故意為之,要把他架在火上烤??!張俊本人,也絕對沒有可能,有這種想法,更不可能去做。請各位明鑒!”
胡玉恒笑道:“我也相信張俊同志是無辜的,這次代表們選他,一者是出于對他能力的認可,二者也有可能是有人在背后煽風(fēng)點火。”
馬紅旗堅決的道:“代表們不可能無緣無故,把張俊的大名提出來。他們都應(yīng)該明白,這是一次等額選舉,不是什么差額選舉,沒有其他候選人??墒怯腥斯室膺@么提,肯定另有他圖!書記,我建議,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
徐沛生在旁邊聽得苦笑連連。
他好不容易才說服了吳治湖,不再追究此事,結(jié)果馬紅旗為了還張俊一個清白,又要徹查了!
在一場等額選舉大會上,不止一人提及張俊,想推舉張俊上位,這件事情,確實透著詭異!
要說這里面沒有人操控,的確很難讓人信服。
幾個人商量著,也沒有一個決斷。
章立鵬來了以后,和眾人見面握手。
都說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不是沒有道理的。
就像今天這個小會,只要在座的幾個人,商量決定了的事情,那就可以執(zhí)行,連常委會都可以不用上,就算上,也只是走一個過場而已。
“立鵬省長,”吳治湖沉聲說道,“事情想必你已聽說了吧?請你過來,就是想商量一下,此事后續(xù)怎么處理?”
李鐵山畢竟是章立鵬舉薦之人,而且也通過了省委常委會議的認可,現(xiàn)在落選,影響重大,李鐵山的意見也很重要。
不管要不要繼續(xù)選舉,還是說把李鐵山調(diào)走,另委他任,都需要章立鵬點頭。
章立鵬重重的呼出一口濁氣,語氣冷冷的道:“在來的路上,我十分的生氣!十分的憤怒!在我省,怎么可能出現(xiàn)這種事情?省城還是我們治理的省城嗎?難道他們是想自治不成?”
這話說得極為嚴重,給徐沛生扣上了一頂高帽子。
徐沛生訕然的道:“立鵬省長,你言重了。我們事先做足了功課,真的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種事情。”
章立鵬冷哼一聲:“沛生書記,我不是說你的不是。但是,如果這場會議,是由我來主持的話,我相信絕對不會出任何差池!我看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