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沛生嘿了一聲:“還真是一劑猛藥!良藥苦口利于藥,張俊,你做得并沒有錯。或許只有這樣血淋淋的現(xiàn)實,才能喚醒她執(zhí)迷不悟的心靈!”
這天下班后,張俊再次來到徐家,幫徐奕晴把了脈,又和她聊了聊天。
肖蘭英問道:“張俊,奕晴沒事吧?”
張俊笑道:“沒事,她感冒了。另外,再買一點安神之類的藥給她服用就行?!?/p>
徐奕晴高燒了兩天才退,病了一場之后,她似乎也想通了,不再提進中戲的事情。
但她一直都是按照藝術生備戰(zhàn)高考,所以文化成績并不突出。
因此,綜合考慮過后,也征詢了奕晴本人的意見,在張俊的提議下,徐家人將她安排到了南方省立大學就讀,專業(yè)為播音與主持,也算是藝術對口了。
這件事情,張俊自以為處理得并不算好。
但是徐家人卻對他很是感激。
誠如張俊所言,讀大學,主要是求知,其次是文憑和學歷。
南方省立大學,也是國內著名的985工程雙一流建設高校,徐奕晴能進這所大學深造,也算不錯了。
至于專業(yè),其實并沒有多大所謂。
等徐奕晴畢業(yè)后,徐家人肯定可以安排她到更合適的崗位工作,哪怕是考公,以徐奕晴的智商,再努力一番,肯定不成問題。
此事告一段落后,省里對省城市長人選之事,也到了不能再拖延的地步。
就算吳治湖覺得,張俊代為治理省城已經足夠,但其他人也不能同意。
在章立鵬等人的促進下,省委終于把省城市長、胡州市長等人選問題,提到了議程上。
省委組織部,已經對五個候選人進行過一輪考察。
考察結果匯總到了吳治湖案頭。
吳治湖多次翻閱這次的考察結果,琢磨到底任用誰比較好。
最讓吳治湖為難的,還是張俊這個人。
論人才,論品德,論學歷,論能力,張俊都堪當大任。
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張俊資歷不夠。
一個資歷不夠,就足以成為其他常委否決張俊的理由!
于是,在上常委會討論的前一天,吳治湖主動撥打了林國邦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