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海寧道:“我事先說明,這份工作,可能會存在一定的危險性,因為我們需要這個同志,用一種十分隱秘的方法,想辦法靠近朱璞華,在對方常用之物,比如說私家車輛,或者其他地方,放一枚跟蹤器,能隨時洞悉對方動向?!?/p>
張俊道:“吳主任,這種工作,你們不是最拿手的嗎?”
吳海寧道:“我們安排過兩個同志,但都失敗了。朱璞華朱璞華是個很謹(jǐn)慎的人,一般的人很難得到他的信任。我們想過策反他的秘書和司機,但又怕打草驚蛇。你剛才說,你有一個合適的人選?”
張俊道:“此人名叫陳南松,此刻就在車外?!?/p>
吳海寧哦了一聲:“陳南松,我們在調(diào)查你時,知道這個人的存在。嗯,他真有那種本事嗎?”
張俊笑道:“要說偽裝,他是最合適的人選,他本就是江湖人士,沒有我們體制內(nèi)人的習(xí)氣,別人看到他,只會認(rèn)定他是個江湖術(shù)士,而不會覺得他是誰派來的人?!?/p>
吳海寧道:“嗯,照你這么一說,他還真的很合適?”
張俊道:“想必吳主任也清楚,你們派去的人,之所以容易被識破,就是因為在體制內(nèi)的人,都有或多或少的獨特氣質(zhì),或者說是某種固定的行為習(xí)慣,很容易被人看穿。朱璞華在體制內(nèi)深耕了這么多年,天天面對的都是體制內(nèi)的人,他一眼就能看穿,并不稀奇。所以我以為,陳老或者是最好的人選?!?/p>
吳海寧道:“此事可能存在危險。萬一被識破的話,對方會做出什么樣的反應(yīng),很難說?!?/p>
張俊道:“我會跟陳老說清楚的,他愿意去就去?!?/p>
吳海寧道:“好!張俊,我們后續(xù)還會有很多行動,也會需要海江司法系統(tǒng)的傾力配合,麻煩你的地方還很多。”
張俊道:“吳主任客氣了,有什么指示,只管下達(dá),我們一定盡力而為?!?/p>
吳海寧道:“那就不耽誤你的時間了。你加一下池溪同志的聯(lián)系方式,接下來的行動,由她和你對接?!?/p>
張俊說了一聲好的,然后下車。
池溪嫣然笑道:“張書記,我加你吧?你玩企鵝還是微訊?”
張俊笑道:“我都有,看你方便。”
池溪俏皮的笑道:“那我都加。萬一你的女人看到我的頭像,這么年輕美麗,活潑可愛,把我誤刪了呢?所以多一個聯(lián)系方式,更保險一些?!?/p>
張俊忍俊不住,失笑道:“哪有這種情況發(fā)生?”
池溪道:“據(jù)我所知,張書記很受女生歡迎的。”
張俊尷尬的道:“這話可不能亂說,我是已婚人士,對妻子絕對忠誠。”
池溪撲閃著大眼睛:“我知道的。我說你受女生歡迎,又沒說你在外面亂搞男女關(guān)系。你不用害怕。”
兩人加了聯(lián)系方式。
池溪抬起右手,輕輕揮了揮,道了一聲再見,然后上車。
考斯特緩緩離開。
陳南松問道:“張俊,他們找你干什么?”
張俊道:“陳老,他們其實是來找你的?!?/p>
陳南松笑呵呵的道:“怎么可能?老朽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們來找我?我又不是體制內(nèi)的人!”
張俊道:“正因為你不是體制內(nèi)的人,又是我信任的人,所以他們來找你。事情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