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千五,總算徹頭徹尾的解決了。周茵茵長舒一口氣,靠在椅背上休息愛。
大會議室那邊也結束了,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出來。
“叩叩叩”
“進”
進來的人是陶楠,她扶著肚子站在門口。
周茵茵微笑著看著她,說:“寫完了嗎?”
“我想找你談談?!?/p>
“好?!?/p>
陶楠在沙發(fā)邊坐下,看著坐在轉椅上的周茵茵。
“不好意思,我有點忙,你有什么話,直接說吧?!敝芤鹨鹨贿叴蜃?,一邊說。
“你為什么幫我?”
“你是入圍決賽的選手,幫你是正常的。”
“我是說那天,我肚子痛那一天?!?/p>
周茵茵笑了笑,看來這個孕婦會錯意了,以為她送她去醫(yī)院是有什么企圖,笑著解釋說:“任何人見到一個孕婦肚子疼,都會送醫(yī)院的。”
“不是因為高遠?”
周茵茵走到窗邊,看著遠方,淡淡地說:“我和高遠的事,已經(jīng)過去很久了?!?/p>
沙發(fā)上的陶楠下了很大的決心才來找她,此刻在周茵茵面前,她自愧不如。
周茵茵漂亮,能干,還和高遠有長達四年的感情。每一樣拿出來都可以直接秒殺她。
那天在醫(yī)院,她剛醒來,就瞥見高遠深情地朝門外看了一眼,她也跟著看門外,只有頭發(fā)閃過門外的倩影。她已經(jīng)猜到是周茵茵了。
女人是敏感的,懷孕的女人更敏感,雖然只有一眼,她知道,在高遠心里,依然有周茵茵的位置。
“你們在一起四年,為什么分開?”陶楠下定決心要問清楚。
“他沒告訴你嗎?”周茵茵轉過頭,詫異地問他。
沙發(fā)上的陶楠無聲地搖了搖頭。
“我要出國,就這么簡單?!敝芤鹨痤D了一下,繼續(xù)說,“你已經(jīng)是高太太了,不用再對以前的事情糾結這么多。我和他,已經(jīng)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