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最重要的是得體（第1頁）

　　在那次和何子巖對(duì)話后不久，謝靜目睹了王奇善被逮捕的全過程。

　　那天晚上，王奇善破天荒回來得特別早。

　　他沉默了良久，終于開口了，說：“你是不是想離婚？”

　　“是?！敝x靜平靜地回答。

　　沒必要再偽裝幸福的家庭了。

　　“我可能沒多久了，我可以答應(yīng)你。”王奇善挨著謝靜坐下。

　　謝靜反而詫異了，王奇善這是怎么了，之前不是把離婚協(xié)議撕得粉碎嗎？

　　“公安和銀監(jiān)會(huì)，還有檢察院，都找過我了?！?/p>

　　“所以？”

　　“我做的事，他們都知道了。我可能就這兩天了。”

　　“你還做了什么事？”

　　王奇善嘆了一口氣，看起來蒼老好多。他緩緩站起來，看著窗外璀璨的霓虹。

　　“沒必要說了。你把離婚協(xié)議拿出來，我簽字?！?/p>

　　他說得很慢，像是千萬斤頂在心頭。

　　謝靜沉默了一會(huì)，起身去把離婚協(xié)議拿出來。

　　兩個(gè)人都沉默著，4紙的響聲很清脆，像極了他們十五年的婚姻，只不過是紙一張，輕而易舉就會(huì)撕爛。

　　“王奇善”

　　三個(gè)字，并沒有多少比劃。

　　“房產(chǎn)和車，都?xì)w你?！蓖跗嫔评狭?。

　　謝靜有點(diǎn)鼻酸，“你可以告訴我，你到底還做了什么事？”

　　“明天早上，我們就去民政局。這些事情，和你都沒關(guān)系了?！彼菰谏嘲l(fā)里，白色的老人背心掛在身上，圓滾滾的肚皮上有幾道皮膚褶子。

　　他老了，看起來老態(tài)龍鐘。

　　這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還是這段婚姻的回光返照？

　　“你可以告訴我的。”

　　“靜靜?！彼焓治兆≈x靜的手。

　　多少年了，這個(gè)稱呼有多少年沒有叫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