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了,決定發(fā)問:“你和牟川怎么回事?”
“沒什么事”,陶楠的眼睛里閃過慌亂,被高遠捕捉到了,同時,高遠心一沉,看來真的有事。
“你和牟川,在你家樓下,我看到了?!备哌h盯著她,他要她徹底認(rèn)錯,這次是陶楠做錯了,不同以往那種發(fā)脾氣的做錯,是無論從哪個方面來講,陶楠都做錯了。道歉,徹底認(rèn)錯,必須認(rèn)錯。
“那個時候,我們好像已經(jīng)分手了,我來看你,都是人道主義,我完全可以不來?!碧臻涞卣f,轉(zhuǎn)過頭,不看高遠一眼。
什么?
這是陶楠嗎!她曾經(jīng)窩在他懷里,摟著他的脖子,眼睛里是柔情蜜意。哪像現(xiàn)在這樣冷漠。高遠又氣又悲,牟川和她抱在一起的景象又在眼前閃過,陶楠,你太過分!
高遠一把抓過她,陶楠沒有防備,倒在了床上,拼命掙扎,高遠加大力度,狠狠鉗住她的雙手,陶楠左手的戒指頂?shù)酶哌h左手吃痛,高遠低頭看了眼,是戒指!他抬起頭狠毒地看著她的眼睛。戒指,這才幾天,她就戴上戒指了,難道除了牟川還有別人,陶楠,你太過分!
陶楠被看得害怕,停下了掙扎。
高遠俯身吻她,陶楠偏過頭不要。他再吻,她又偏頭。高遠徹底怒了,牟川親得,我親不得?他騰出一只手,鉗住她的頭,狠命吻了下去。陶楠稍微掙扎了一下,便放棄了。
過了很久,陶楠覺得自己快要喘不過氣,掙脫開了。
“陶楠,你愛我嗎?”高遠看著她的眼睛,戒指,牟川,這些在他腦海里揮之不去,纏著他。
“你覺得,什么是愛?”陶楠的聲音依舊冷得像冬天的湖,她不看他,任由他的眼睛追著她。
“愛是不離不棄。”高遠的聲音聽起來有一絲絲可憐。
陶楠震驚,轉(zhuǎn)過頭看他,站起身指著高遠,大聲叫道:“高遠,你有什么資格說愛是不離不棄。我那天晚上向你求婚的時候,你可沒有回應(yīng)過我!我喝醉喝到進醫(yī)院,你又來看過我嗎!我們平時吵架,哪次不是我巴巴的找你和好,你什么時候安慰過我。不離不棄,你也有臉說這句話!現(xiàn)在我好不容易決定接受別人了,你又跑出來跟我說,愛是不離不棄,是我陶楠棄你嗎!是你,是你高遠!我還主動求婚,我還買了戒指想向你求婚!”陶楠說到后面,捂著臉大哭。
高遠也震驚了,陶楠求過婚,什么時候,買了戒指,什么時候?
“你,求婚,什么時候,你,戒指,喝醉,又是什么時候?!备哌h只能說出幾個關(guān)鍵詞,他連不成句了。
陶楠捂著臉一直哭,根本不理會他。這么久以來,宿醉,接受別的男人,不就是為了能夠忘記他嗎,可他呢,居然用“愛是不離不棄”來羞辱她。陶楠不接受!
高遠小心翼翼去拉陶楠的手,陶楠甩開,高遠又伸手,陶楠干脆坐遠一點。高遠沒招了,像考試作弊被老師發(fā)現(xiàn)了的小男孩,低著頭,不時偷偷看她一眼。
門外,謝姐提著水果籃正準(zhǔn)備進去,看見高遠和一個女孩拉拉扯扯,猜到現(xiàn)在進去也不方便,干脆先去隔壁看看周茵茵吧。
轉(zhuǎn)身發(fā)現(xiàn)走廊拐角有個身影和丈夫王奇善很像,但是又不確定,謝姐把果籃放在周茵茵病房門口,跟了上去。
身影下樓梯了,謝姐怕被發(fā)現(xiàn),掏出手機給丈夫打電話,伸著脖子往樓梯下看,卻沒看見人影了。
電話通了,王奇善的聲音從電話里傳過來:“干嘛?”
“問問,你在哪呢?”謝姐不死心,往樓梯下走了兩步。
“在行里,還沒下班。我這忙著呢,你別老打電話?!?/p>
謝姐正準(zhǔn)備掛電話,看來是自己看錯了。
突然,電話里傳來個聲音“讓一讓,讓手術(shù)病人先進電梯?!?/p>
謝姐大怒,對著電話吼:“王奇善,你到底在哪!”
電話被掛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