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在心里的氣立刻變成了驚訝和害怕,周茵茵小聲說:“你怎么來了?”
王奇善卻并不看她,直接問護士:“麻煩查一下葉子在哪個病房?!?/p>
周茵茵手足無措地站著,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只得小心地站著,繃緊了神經(jīng)。
走廊那頭冒出一個頭,沖著王奇善喊:“這邊這邊。”
王奇善轉身走朝那頭走去,整個過程,仿佛周茵茵這個人并不存在。
周茵茵伸頭去看是誰叫他,謝姐!
這下把周茵茵嚇得不輕,顧不得其他,轉身跑回了自己的病房。
回到病房,周茵茵開始仔細地梳理關系,王奇善的老婆姓謝,自己一直知道,但是前幾年一直懶,王奇善給她錢就行,她從不過問他的家庭,王奇善也從不在她面前提家里的事。
難道他老婆是謝姐?
我在他老婆手底下做事?
謝姐知道我和王奇善的關系嗎?
謝姐知道我和高遠的關系嗎?
葉子又是誰?
難道是他們夫妻合伙要算計我?
夫妻怕小三鬧大,合伙整垮小三的事,不是沒有,難道,他們兩個是串通好的?
周茵茵手抖著,慌忙抽了一根煙出來,手抖得太厲害,怎么也點不上火。旁邊一個病人看不下去,語氣慍怒地說:“醫(yī)院呢,抽什么煙?!敝芤鹨疒s忙掐掉煙,煙草葉掉得地上到處都是。
周茵茵慌里慌張地蹲下來收拾地上的煙草葉渣,恐懼,像一面墻,排山倒海朝她壓過來。
出院后,周茵茵馬上給王奇善打了電話過去,平時都是王奇善聯(lián)系她,他謹慎,害怕周茵茵的電話打得不是時候,事情敗露。
電話響了第一聲,周茵茵立刻掛斷了。不對,現(xiàn)在不是打電話的時候,心急只會暴露自己和王奇善的關系?,F(xiàn)在還不知道謝姐那邊的情況,以靜制動才是上策。
王奇善卻主動撥了回來,周茵茵深吸一口氣,接了起來。
“晚上哪都別去,等我?!闭f完,王奇善就掛了。
還沒等周茵茵喘口氣,謝姐的電話跟著也打了過來,周茵茵緊張得手抖,這夫妻兩個!
“茵茵,恢復得怎么樣?”謝姐的聲音聽起來并沒有異常。
“還不錯。”周茵茵深呼吸,努力讓自己鎮(zhèn)定。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上班,大堂一下少了兩個人,忙不開。”
“明天,明天我就上班?!敝芤鹨鸬男亩艘稽c,只問工作,聲音也沒什么奇怪的地方。
“高遠還沒出院?他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他嚴重一些,估計還有幾天吧。”
“好吧好吧,你明天可一定要來,我這邊真的忙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