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丈夫,以后你有事,我都幫你扛。
別哭了,哭了不好看哦。
高遠(yuǎn)本不是會說情話的人,陶楠看著屏幕上的消息,心如刀絞一般痛。
對不起,你對我越好,我越覺得對不起你。
晚上,陶楠特地到理發(fā)店重新做了發(fā)型,化了厲害的妝容,她不想在氣勢上落了下風(fēng)。
陶楠打牟川電話,依舊是葉子接的,陶楠按照葉子的指示,找到了位置。
葉子臉色蒼白,看起來精神頭非常差,牟川低著頭坐在她旁邊。
見到葉子的樣子,陶楠給自己壯了一把膽。
“說吧,你和牟川怎么回事?!比~子抱著手臂,靠著椅子靠背。
“喝多了?!碧臻ε碌米齑桨l(fā)抖,擠出這一句話。
葉子冷笑一聲,說:“就這么簡單?”
陶楠點(diǎn)頭。
“誰主動的?”葉子繼續(xù)像個(gè)審判官一樣發(fā)問。
陶楠看了眼牟川,牟川攪著咖啡,看了她一眼。
四目相對,這一眼,驚天動地。
陶楠在他眼睛里看到了懇求,他要她承認(rèn)是她主動的。
是她嗎?
第一次,牟川主動,強(qiáng)吻她,她不滿高遠(yuǎn)對她求婚的無動于衷,半推半就。
第二次,她氣憤周茵茵喂飯高遠(yuǎn),打電話約他吃飯,他倒酒,她喝得爛醉,她趁著酒勁,和他床上糾纏一番。
算誰主動?說不清,道不明了。
陶楠苦笑,低聲說:“我。”
牟川松了一口氣,把咖啡端給葉子,說:“來,喝吧,我吹涼了,不燙?!?/p>
葉子不說話,牟川尷尬,只好把咖啡放在葉子面前。
牟川摸了摸葉子肚子說:“痛不痛,累不累?累了我們就回去吧?”
葉子盯著他的臉,仿佛要看穿他。
突然,葉子端起咖啡,朝陶楠潑去,眼睛卻依舊盯著牟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