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以前的事,我們不計較了。”
“不計較,我老婆暈倒,還是你及時送醫(yī)院,要不然,我哪里知道她懷孕了?!备哌h打了牟川一拳,心里講不出的高興。
牟川聽到“送醫(yī)院”,臉抽了一下,看來陶楠也沒告訴他,那天葉子和陶楠對質(zhì)的事情。牟川很快恢復正常,繼續(xù)說:“那,開卡這事,保密?!?/p>
“保密,我就告訴葉子,你藏私房錢?!备哌h壞笑著說。
“誰都不能說?!蹦泊▏烂C地說,“兄弟,我只能靠你了?!?/p>
高遠收起笑容,見他一臉凝重,只得點了點頭。
一下班,周茵茵迅速扎帳走人,她要趕回去打扮一番,晚上的這個局,王奇善叮囑過要打扮好,必定十分重要。
周茵茵跟王奇善出過幾次飯局,不過都是周茵茵還沒有到銀行上班的時候,陪著王奇善拉貸款。那些企業(yè)的土大款,個個能喝,周茵茵幫王奇善擋下一杯又一杯,才換來王奇善的一筆又一筆貸款。
到銀行上班以后,王奇善避嫌,不再叫周茵茵去飯局,總說“兩個人都是銀行內(nèi)部的人,容易出事”。周茵茵沒多想,也樂得自在。下了班誰不想安安靜靜地舒坦一會兒,誰想在劍拔弩張的飯桌上左右逢源?
天氣冷得出奇,周茵茵咬咬牙,換上露腿的一步裙,大領襯衣,再套上薄薄的黑絲襪,外面罩了一件及踝的駝色大衣。
妝不能化得太濃,濃了太妖艷,不能太淡,淡了太清新。要得體,要端莊,又要讓人看得出一點點騷。
周茵茵用卷發(fā)棒卷出大波浪,看著時間,估摸著王奇善要過來接她了。
手機響了,“下樓”,冰冷的聲音,毋庸置疑的命令。
周茵茵噴上香水,ir毒藥,對著鏡子嫵媚地做了一個飛吻,款款出門。
上了車,王奇善馬上皺起了眉頭。
“下次,不要用香水。”
周茵茵驚詫,這款香水抓人,她有把握可以搞定對方,王奇善哪里不滿意?
“車里會有味道?!?/p>
周茵茵懂了,這不是他和她兩個人的專屬車,這車還要坐他的老婆。香水的留香一旦被發(fā)現(xiàn),王奇善的小心翼翼就付之東流了。
她乖巧地點頭,趴在王奇善身上親了一口。
王奇善手機響了,周茵茵瞥到兩個字“老婆”,迅速起身,屏氣不說話。
“晚上不回來吃飯”
掛了電話,周茵茵親昵地貼上去,扎扎實實地親了王奇善一口。
車停在一家高檔酒樓,王奇善帶著周茵茵七拐八拐,終于走進了一間隱秘的包間。
“伍書記,來遲了,來遲了?!蓖跗嫔仆翱缫徊?,端起桌上的酒杯就要開喝,“我遲到了,罰酒三杯?!?/p>
周茵茵打量著大圓桌的上位,坐著一個不認識的男人,看起來五十出頭,稍微有點謝頂,但是人看起來精神,旁邊坐著一個漂亮的女人,低胸裙子恰到好處的露出了溝。
周茵茵不動聲色地脫下大衣,挺了一下胸脯,端起桌上的酒杯,迅速喝了三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