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體育場,高遠去停車,把票遞給陶楠,叫她們先去。
陶楠一看竟是內(nèi)場前排,像小孩子得了大白兔奶糖一樣興奮,抱著高遠親了好幾下。
“陶楠,走了?!卞X文芬陰沉著臉,叫了陶楠一聲。陶楠戀戀不舍地放開手,挽著錢文芬朝檢票口走去。
見母女倆走遠,高遠這才松了一口氣,趕緊掏出電話給票務辦公室打電話,上午打電話的時候,對方說現(xiàn)在票源緊張,要幫他聯(lián)系一下。
電話通了,票務辦公室告訴他,票已經(jīng)沒有了,去體育場外面碰碰運氣。
高遠泄了氣,只得趕緊停好車,隔著陶楠母女倆幾百米的距離,朝體育場走。
“兄弟,票子,要不要?”一個穿著棉襖的年輕男人碰了高遠一下。
“多少?”高遠低聲問。
“內(nèi)場200,看臺100,你要得多,我再給你優(yōu)惠?!?/p>
“多少?!”高遠睜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耳朵。
“那這樣,內(nèi)場180,看臺80,不能再低了?!蹦腥思庇诿撌郑鲆化B票。
“一張內(nèi)場前排?!备哌h掏出200塊錢。
抓著票,高遠簡直不敢相信眼睛,標價1980元的票,自己180塊就買到了。
那周茵茵呢?她怎么正好有兩張票?
她又是多少錢買的?
高遠疑惑不已,但也顧不上那么多,趕緊檢票進去找陶楠。
“高遠!”陶楠揮著手,蹦了兩下。
陶楠第一次看演唱會坐在第三排,太靠前了,近得可以看見臺上的紅地毯邊,異常興奮,更對高遠的安排十分滿意。
他沒有冷落她,沒有晾著她,他給了她這么大一個驚喜。
自己,沒看錯男人!
高遠感覺走過去,挨著她坐下。
錢文芬坐在陶楠的另外一邊,雖然繃著臉,但也沒對高遠多說什么。
謝靜挽著王奇善的手,剛走到檢票口,見人山人海,吵吵嚷嚷的,鬧得頭疼,年輕人的主場,她太不適應了,想拉王奇善回去。
王奇善卻說行長和另外幾個副行長都在,要過去打招呼,要回去謝靜自己先回去。
說著,王奇善自己檢票快速走了進去,和第一排的行長打了個招呼,坐在了旁邊。
謝靜一跺腳,跟著進去了。
坐在第五排的沈晴一,一眼就看見了跟在王奇善后面的謝靜,她無所謂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