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你!所以這就關(guān)我的事!”伍逸也大聲吼。
“伍逸!我不可以喜歡你!我不能喜歡你!你不會明白!”周茵茵發(fā)覺自己眼眶濕了。
他怎么可能明白她孤身一人在澳洲打黑工時的艱辛,他怎么可能明白她躺在王奇善身下?lián)Q來一張一張學(xué)費的恥辱,他怎么可能明白她伺候伍正忠時的小心翼翼。
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自己老爸拿著他傾注了滿腔理想的公司進行黑色的見不得光的交易,不知道此刻他抱在懷里的女人是怎樣一步一步爬到了現(xiàn)在的位置,爬到可以讓他喜歡的位置。
他還太年輕了。
“為什么不可以!為什么不能!”伍逸扳正她的頭,激烈地吻了上去。
狂風(fēng)暴雨的吻,不允許她有任何反抗的吻。
周茵茵閉上眼睛,狠下心,咬住了他的下嘴唇。
一滴眼淚劃過臉龐,對不起,我不可以讓你愛我,我也不能讓自己愛你。
伍逸吃痛,睜開眼睛,看到了她的眼淚,心軟得像天上的云,但依舊沒有松手。周茵茵使勁,狠狠咬他的下嘴唇。
兩個人僵持著,伍逸不放手,周茵茵也一直使勁咬著他。
伍逸的嘴唇很快出血了,兩個人都抿到了血液的甜腥味。
周茵茵松口,見伍逸還在發(fā)愣,立刻抬起膝蓋,撞向他的隱私部位。
“??!”這下伍逸痛得松手了。
機會來了,周茵茵飛快地跑了,剛跑到門口,周茵茵不放心,回頭看了伍逸一眼。
伍逸也正抬頭看她,一秒對視,周茵茵卻覺得自己好像過了一個世紀(jì)。
她知道自己注定會辜負他的一腔愛意,還不如趁早,得罪個干凈,讓他徹底死心吧。
他還年輕,還會遇見更多人。
而她不一樣,她的生命里,早就寫不下愛情了。
那,愛他嗎?周茵茵在心里問自己。
她不知道,她答不出來。心里一團亂麻,少年單純簡單的愛,太通透直接,她已經(jīng)不敢接受,也無力承擔(d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