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正忠走到辦公室門口,將門關好。
“伍書記。”周茵茵一邊哭,一邊挪著膝蓋朝伍書記的方向挪過去。
“你不用哭了?!蔽檎以谏嘲l(fā)上坐下,慢慢地說。
“伍書記,我求你,我保證我可以幫你做好更多的事,我再也不會和伍逸接觸?!敝芤鹨鸸蛑o緊抓住伍正忠的袖子,滿臉的淚水。
伍正忠拂掉她的手,嫌惡地拍了拍袖子。
“我只求我可以留在心愿,我不會和伍逸有任何接觸,你相信我。”周茵茵又抓住伍正忠的褲腿,越哭越大聲。
她怎么可以失去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最近她幾乎日日夜夜都泡在心愿,她早已把心愿當做了自己真正的事業(yè)。
伍正忠捏起她的下巴,狠狠地看著周茵茵,她眼睛通紅,哭得幾度哽咽。她的淚水很快打濕了伍正忠的手。
“你知道你做過什么,你也應該知道,你和王奇善的關系?!?/p>
“我知道,我知道我配不上伍逸??墒俏液屯跗嫔?,早就沒有關系了?!敝芤鹨疬煅手f,淚水一滴一滴,打濕了跪著的這一片地。
“你說什么都沒用,審計過后,自己離開?!蔽檎覠o動于衷。
“伍書記,我求求你。”周茵茵大哭。
“就這幾天,你自己準備一下?!蔽檎艺酒饋恚瑴蕚涑T外走。
忽然,身后傳來一聲大吼。
“你站??!”周茵茵嘶啞著聲音,兇狠地吼了一聲。
伍正忠轉過頭,看著眼前的周茵茵。
她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既然哀求沒有用,那就只能心狠了。
剛才跪在地上求人的周茵茵不見了,現(xiàn)在站在伍正忠面前的,是孤注一擲的周茵茵。
“伍逸不懂財務,你的錢過來,他處理不了。而且,”周茵茵抹了一把臉上的眼淚,臉上的表情異常的堅定,說,“我有你洗錢的證據(jù),我可以去舉報你。”
“你可以去試試?!蔽檎覠o所謂地笑了。
呵,這個女人還想威脅他,太嫩了。
“那如果,我告訴伍逸呢?”周茵茵拋出殺手锏。
她知道伍正忠最在乎的就是伍逸,而且把伍逸保護得很好,他從來不知道這一切丑陋,還一直將父親視為自己的英雄。
如果伍逸知道,自己傾注夢想的公司,竟然為父親干著黑色的勾當,單純的他,將父親視為英雄的他,會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