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xiàn)在也跟你說不明白!”王奇善這個時候他也在思考著對策,謝靜的吵鬧讓他覺得更加煩躁。
“那你和沈晴一呢,是不是上過床了!”一說出這句話,謝靜也愣了。
“不是講晴天地產(chǎn)的事情嗎,你怎么又扯到沈晴一和我身上去了?!蓖跗嫔品^身,不理她。
“你要是和沈晴一上床,我就和你,離婚!”情急之下,謝靜脫口而出。
王奇善聽著并沒有反應。他知道謝靜這個脾氣,當領導當習慣了,這下抓瞎,純粹就是說兩句話嚇唬人。
謝靜根本沒想過離婚,但不知道為什么,一想到他和沈晴一有不可告人的關系和秘密,而且到了這個關頭,王奇善還不肯告訴她,謝靜就覺得心里憋著一股氣。
但是一脫口而出“離婚”兩個字,看王奇善并沒有反應,謝靜更生氣了。按理說,過錯方也是王奇善,他就算不痛哭流涕,也應該馬上告訴她事情的真相。
這樣漠不關心,這樣冷漠算什么?
“你聽到我說的話沒有!”謝靜使勁推了王奇善一下。
王奇善正閉著眼睛仔細整理著思緒,被謝靜粗暴地打斷了,心情更加煩悶。
“你別吵!”
我別吵?我很吵嗎?
“王奇善,至少,我現(xiàn)在還是你的老婆!”謝靜咬牙切齒地說。
王奇善重新閉上眼睛,完全不理會謝靜。
兩個人僵持著,謝靜惱怒這個家其實完全沒有她的地位,盡管她在外是兢兢業(yè)業(yè)的領導,對內(nèi)把方郁王琪琪料理得漂漂亮亮。
王奇善則思考著一旦晴天不能按時還貸,該找誰來做這個替死鬼。
兩個人背對背,捱到了天亮。
天蒙蒙亮,王奇善就起床了,謝靜敏銳地覺察到了,警覺地問:“你去哪?”
“有事?!蓖跗嫔评淅涞貋G下這句話。
謝靜心神不寧地看著他出門了,沒來由地,她覺得王奇善的這次出去肯定跟沈晴一有關,謝靜一個激靈,麻利地起床了。
不能坐以待斃,工作上的事情她把握不住,但是婚姻里的事,謝靜決定要拼一拼,不能既丟了工作又沒了婚姻。
總要抓住一樣東西。
王奇善開車直奔蘭庭花園,停好車,下了車就往小區(qū)里面跑。
他沒有注意到,謝靜就坐在后面的一輛出租車里。
這里謝靜認識,蘭庭花園,周茵茵就住這個小區(qū),沈晴一也住在這里嗎。
心揪成一團,初夏的早晨,還有點蒙蒙的霧氣,謝靜的心也蒙上了一層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