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慶山被來人一手擒拿,痛叫出聲。
方沁皺緊眉頭,朝來人狠狠跺一腳,“放手!”
“嘖嘖,火氣這么大?”來人皺緊了眉頭,甩了甩被踩痛的腳尖,仍舊一手制服王慶山,一手攬著方沁的肩頭。
“你是什么人?放開方小姐!”
王慶山被擒住也就算了,但見方沁淪落到來人手中,兀地吼了一句,和來人暗中較勁兒。沒成想,對方是練家子,稍稍一用力,手腕就像被大石擠壓一般疼痛難忍。
盡管臉色漲紅,王慶山絲毫不服軟,“這里是公共場所,你最好不要搞事情!”
“搞事情?我看搞事情的人是你吧?光天化日之下,就想調(diào)戲良家婦女?!?/p>
“胡說八道!”被對方推攘開,穩(wěn)住身子的王慶山憤然一語,接著卻冷靜下來,上下打量眼前的人,心里敲了個小鼓。他將方沁拉到身后,對來人警告道,“公共場合,這位先生把事情鬧大了可不好?!?/p>
看見王慶山招呼服務員,方沁立馬從他背后走出來,推脫說,“王總我今天不太舒服,不好意思,改天再約。”
說完拎著包,方沁在王慶山困惑又怨懟的目光中,攥著來人出了酒店。
“你怎么來了?”
面對眼前西裝革履卻一副輕佻模樣的男人,方沁沒得半點好氣。
“我不來,難道還任由你在杭城玩兒?”
對方語氣帶著幾分輕佻,卻抬起手習慣性地撫摸方沁細膩柔美的長發(fā)。方沁不耐煩地躲開,臉色極其嚴肅,“哥!你到底來干嘛的?”
來人正是方沁的親生哥哥,方雄。他的長相并不像他的名字一樣雄壯威武,反倒是一幅謙謙公子的做派,但嘴角邪佞的笑容,又隱約展露著他深沉的心機。
“你覺得我千里迢迢飛過來是想干嘛?”方雄雙手環(huán)胸靠著墻,瞅著氣急敗壞的方沁,語氣戲謔撩人。
“我不管你干嘛,今天你當沒見過我,日后咱們還是好兄妹!”
“你的意思是,你哥……我眼瞎?”
“別鬧,我跟你說正經(jīng)的!你要是敢在爸媽面前透露一丁點兒我回國的消息,你的老底兒,就等著被我揭穿吧!”
方沁話音剛落,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人就追了過來,沖
方雄叫道,“方少!”
柔似綿羊的聲音,讓方沁渾身一顫,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你的女人在等你。”
“小丫頭片子,國外待了幾年,這翅膀硬了是不是?”方雄的好臉色因為方沁的一句話威脅瞬間破功,毫不客氣將方沁的胳膊反手擒拿,“虧得我千里迢迢來給你送信兒,沒良心的東西!”
方沁被方雄推開,踉蹌好幾步才穩(wěn)住身子。扭頭看向方雄,他的臉色已經(jīng)黑了大半。她揉了揉肩頭,貼上去,苦笑說,“說的跟你有良心似的?!?/p>
方雄朝方沁翻了個大白眼,走過去對那個女人嘀咕了兩句,女人撒嬌兩下,先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