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頭不一會兒就被他玩的立了起來。
“唔~別這樣求求你了~”忍了好久的淚水還是掉了下來,莫大的羞辱讓她整個人的身體緊繃,臀部的肌肉明顯收縮著。
她仰著脖子,想要掙開束縛。
可不知為何,她仰頭的那一瞬間,居然張開了口,微微吐著香舌。
肉棒被臀部的嫩肉猛然夾了一下,蔣晚言皺了眉,悶哼一聲,隨后松開了手,蕭苒從半空中掉了下去。
浴室很大,洗澡泡澡的地方是一個單獨的隔間,恰好蔣晚言他們待著這個地方鋪著地毯,蕭苒掉下來并沒有很疼,但還是嚇了她一跳,蕭苒驚魂未定,急忙起身想要離開,不料蔣晚言大腿一胯,竟然騎在了她身上。
“唔~你起來!”蕭苒推著她,推不開。
女孩兒怔怔的看著他,他好像一匹狼,要吃了她。
“跟著我吧,能讓你舒服,給你錢,還不會讓別人欺負你?!笔Y晚言騎在她的小腹上,兩只大手抓捏著她的乳。
他惡趣味的揉捏著,將兩只大乳堆在一起,強行將兩個奶尖挨在一起,然后張嘴含住兩個奶尖。
舌頭巧妙的舔著她的奶頭,奶頭早就硬了,紅色堅硬的奶頭被他含著,“吧漬吧漬”的吸著奶尖。
舌頭肆意的頂弄著她的奶尖,牙齒重重的咬著乳暈,蕭苒疼的倒吸冷氣,用手揪扯著他的頭發(fā),蔣晚言被揪疼了,就又加重了咬她的力度。
“啊,疼!”蕭苒亂蹬著腿,她的身體從未遭受過這些,陌生的羞恥感和快感侵占著她所有的感官,她也明白,自己就是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之前對他的那點兒好感蕩然無存,登徒子永遠是登徒子。
她不明白,自己什么也沒做,她也沒有主動招惹身上的這個男人,為什么她就要被欺負,被羞辱,想著舅舅舅媽此刻可能在擔心她,蕭苒就難受的不行,她不再隱忍,大聲的哭了起來,哭的撕心裂肺。
聽到哭聲,蔣晚言才抬起了頭,女孩兒哭的雙目通紅,憤恨的看著他。
蔣晚言愣了一下,明明不想這么對她的,可一下沒忍住,要怪就怪她太誘人了。
男人皺了皺眉,放開了她的乳,不耐煩道:“哭哭哭,這么愛哭?行了,明天送你回家,別哭了,再哭我肏你!”
蕭苒抹著累,強大的委屈感讓她不停的抽噎著,她快速起身,防止男人變卦。
“上床,睡覺?!笔Y晚言扭頭看著她那模樣,不禁覺得好笑:“這么怕我肏你?”
見蕭苒不理她,蔣晚言陰了臉:“給你三秒鐘,還不上床我就肏你,把你的騷逼肏爛?!?/p>
蕭苒顧不得私處的疼痛,急忙跑上了床,蓋著被子,把自己捂得嚴嚴實實,背對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