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蘇振則和母親一起暫時在外公家住了下來。
第二天早上蘇振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感覺喘不過氣來,張開眼睛一看,看到一張精致的笑臉,臉上一對小酒窩,眼睛一亮,好漂亮軟妹子。再仔細(xì)一看,我去,這不是柳詩畫那丫頭么。原來柳詩畫一早就來了,看到蘇振還睡得正香,就調(diào)皮的捏住蘇振的鼻子把他給憋醒了。
“詩畫你來啦”蘇振打著哈欠。
“小家伙幾個月沒見沒大沒小了哈,要叫姐姐”柳詩畫不滿的皺了皺眉頭。
“知道了,詩畫”“叫姐姐”“好的,詩畫”“臭小子,看我不收拾你”“外婆,詩畫姐姐欺負(fù)我”。
玩鬧夠了,蘇振洗簌完畢,沒見到柳茹,一問,被柳軍帶著去看房子了。
“詩畫,和你商量個事唄”吃完早餐,蘇振把柳詩畫拉進(jìn)了房間。
“要叫姐姐”柳詩畫極度不滿蘇振直呼其名,其實她覺得很奇怪,這個表弟幾個月沒見似乎變化十分巨大,和他說話完全不是在和一個小孩子說話,很多表現(xiàn)讓她覺得似乎自己才是孩子。
“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細(xì)節(jié)”蘇振又是一陣插科打諢?!澳憬衲隄M16周歲了吧?身份證辦了沒”。
“你想做什么”柳詩畫用一種極度懷疑的眼神盯著蘇振,搞得蘇振十分尷尬不已。
蘇振從自己的書包里取出了一疊稿紙遞給了柳詩畫。
“這是什么,三重門?小說么?不要告訴我是你寫的?”柳詩畫瞪大了眼睛用極度震驚的看著蘇振。
“別那么大聲”蘇振跑到門口看了看,沒有驚動外公外婆。
原來蘇振覺得自己很多事情雖然不方便做,但是完全可以通過柳詩畫來做啊,而且蘇詩畫對他這么好,蘇振覺得自己完全可以幫助她改變命運。
蘇振什么大事件雖然記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作為一個網(wǎng)絡(luò)寫手,看過的小說不計其數(shù),做個老本行還不會么,隨便抄襲后世幾本賣的好的小說不就行了么。
還好這年頭的孩子還是很單純的,蘇振好說歹說,找了許多的理由,許下N條不平等條約為代價,終于讓柳詩畫同意了以她的名義來發(fā)表這部小說,并且不告訴任何人,至于原作者韓寒?反正現(xiàn)在也不過是一個小P孩兒。不是有句話么,走別人的路,讓別人無路可走,蘇振心底下邪笑著。柳詩畫雖然覺得不妥,但是最終還是對這個表弟的疼愛而妥協(xié)了。
就這樣,93年的夏天,柳詩畫第一個被蘇振綁上了自己的賊船。后來作為蘇氏集團(tuán)總裁的柳詩畫每每回想起來,不禁大嘆這輩子就這么被這混小子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