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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轉(zhuǎn)眼,三年的時光過去了,這三年間我再也未與格格見過面,對于那段美好的情,也只能藏于心中。
康熙四十年
一大清早,我被喧嚷的聲音的吵醒,推開門,院子里全是太監(jiān)、宮女,打掃院子的,布置的,可謂是熱鬧非凡,我對秋兒說“秋兒,這是怎么回事,怎么今天這么熱鬧啊?!鼻飪嚎戳丝次艺f“小姐,難道宜妃娘娘沒有跟你講嗎?后天是九阿哥的生辰啊”,“哦”我算了一下時辰,此時正是康熙四十年,八月二十五日,拒我對歷史的了解,后天確實應(yīng)該是九阿哥的生辰,我看著外面的天,心里萬般的思念,清朝的額娘,六格格,現(xiàn)代的父母、朋友,都成了我此刻唯一的牽掛。
“小姐,小姐,快來看啊”。秋兒對我喊著。
我轉(zhuǎn)過頭去“喊什么呢?看見北極熊了不成”我不耐煩的說著。
秋兒用手指向院子里的四阿哥,我一看是四阿哥頓時拉下臉來對秋兒說“小丫頭,你也拿我開玩笑是不是”。秋兒嘻嘻一笑。
這幾年里,我雖然生活在宮中,但卻與幾位阿哥走的很疏遠,為了避嫌,即便是十三阿哥和十四阿哥我也讓他們很少來這里。
每日里除了跟秋兒學(xué)繡花之外就是到宜妃娘娘那里請安,喝茶。日子過的也算是無聊透了。不過經(jīng)過這些事情,也使我的性子好了不少,人也成熟了許多。
自從六格格出嫁以后,四阿哥也很少到宮里走動,我們見面的時候也愈而的少了起來。今天突然間看見四阿哥,心里居然有了一種起伏,不知道這種心態(tài)是什么。我想著腳不聽使喚的向院子里走了出去,剛走出廊子,四阿哥迎在走來。
“四爺吉祥”我邊行禮邊說。
“起吧”四阿哥仍然用那幅沉穩(wěn)的語氣說。
“好久沒見了,可好?”四阿哥問道。
“一切都好,多謝四爺?shù)肽睢蔽艺f。
“那就好”四阿哥背著手說著和我擦肩而過。
四阿哥走了,看著他這沉穩(wěn)的腳步,不愧是未來大清朝的皇帝,總是顯得很沉靜的樣子。
一想起九阿哥的生辰,我就想起了六格格,要是六格格在就好了,她肯定帶我玩很多好玩的。
我心里想著,臉上有著幾絲笑意,正笑在其中有人拍了我一下。我扭頭一看,是十四阿哥。
“十四爺吉祥”我說。這古代是什么規(guī)矩啊,這一天天的行禮行的我的腿都酸了。
“起吧”十四阿哥說。
“怎么,看你一臉不情愿的樣子,難不成是要我給你回禮”十四阿哥說。
“十四爺,這話雪慧可沒說,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笑著說。